“你也真是的。”王玉芹責怪的道:“都多大個人了,還成宿的打遊戲,你也不怕未老先衰啊?
既然已經這樣了,那你還是抓緊時間睡覺去,我就不打擾你了,睡醒了記得吃飯啊!”
“知道了。”劉清儒連忙答應道:“那你晚上還過來嗎?”
“看情況吧。”王玉芹嘴上回著話,腳步不停的往外走去。
▁
“鐵柱,帶我一程。”一箇中年男人在劉清儒身後叫道。
剛準備騎上腳踏車走的劉清儒,聽到有人叫他不得不停下了動作。
他回身望去,看到來人是住在後院的許伍德,就開口問道:“是許叔啊,您這是也去軋鋼廠?”
此人身高近一米八,比起劉清儒來還要高上那麼一點,在這個年月絕對算得上鶴立雞群的大高個。
來到近前的許伍德笑呵呵的道:“是啊,你許叔我呀,被婁廠長調進軋鋼廠了。”
聽到這話,劉清儒還有點納悶了,據他所知,這位許大個憑藉著他媳婦,在婁家當傭人的關係。
近水樓臺先得月,幹上了婁家司機這等美差事。
他瞅著許伍德大長臉上的假笑,心裡不由的想道:“放著好好的小轎車司機不幹,進的什麼軋鋼廠啊?
難道是綠帽子戴夠了不想戴了?還是說婁振華玩不動了,所以就給他下放到工廠了?”
當初許伍德去婁家當司機那會,在整個院子裡鬧得是沸沸揚揚的,夫妻倆走路看人用得都是鼻孔。
沒過多久,也不知道是誰先傳出來的。
有傳言說:“許伍德能當上婁家的司機,全靠他媳婦鬆了幾次褲腰帶才辦成的,要不然憑啥是他呀?”
當然,這也變相的說明,許伍德媳婦長的有多好看。
婁振華是個什麼人,凡是四九城裡住的人,就沒幾個是不知道的。
許多年前,人家在四九城就號稱是婁半城,可想而知,想要爬進婁振華被窩裡的女人,該有多少了。
在這個笑貧不笑娼的年月,許伍德媳婦能入了婁振華的眼窩,那也是一種本事。
“為啥呀?”劉清儒有些不解的問道:“廠子裡的活計可沒幹司機舒坦。”
“還能為啥。”許伍德有些鬱悶的道:“婁廠長家的小汽車,除了一輛留著私用外,其它的都被徵用了。”
劉清儒一聽這話也算是明白了,都沒汽車了還要啥司機呀?
“那就走吧。”
▁
距離上次夢遊,到今天已經是一週後了。
三天前,軋鋼廠正式開工,所有放假在家的人接到通知後,第一時間就迫不及待的跑去上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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