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怎麼能隨便打人呢?”賈東旭也適時接話道:“都是鄰里鄰居的,有啥話是不能好好說的嗎?”
無論是他狐假虎威也好,還是為了明天能夠吃到二合面饅頭也好。
總之,此刻的賈東旭,表現出來得氣勢還是非常足的。
“老賈啊!你快回來瞧瞧吧,我們孤兒寡母,被人欺負的快要活不下去了啊…。”
賈張氏拿出了她招牌式的哭嚎聲,並且還順帶施展了一下,她那久試不爽的招魂大法。
西廂房北耳房門口,馬家老少五口人,一動不動的站在自家門口,一臉晦氣之色的瞅著這一幕。
他們雖然已經料到了,賈張氏是不會善罷甘休的,但他們還是低估了賈張氏的無恥程度。
“張翠花。”馬田氏一臉怒容的站出來喝罵道:“你個沒臉沒皮的小潑婦,你有什麼臉面跑到我家門口來喊冤的?
我們家花錢買的那點兒,燒火用的柴火和煤炭,是給你家買的不成?這些東西有多少是被你偷拿去,填了你家炕洞的?
一次兩次的也就算了,看在你一個寡婦拉扯孩子不容易的份兒上,我們家也就當做是行善積德了。
但你千不該萬不該,把我們家的好心看成是理所應當的事兒了,你一邊用著我們家的東西,一邊背地裡還要罵我們一家子。
都是缺心眼兒的傻玩意兒,啥意思?好心被你當做是驢肝肺了?我算是看出來了,你就一個喂不熟的白眼兒狼。
我老婆子當著全院在場的人告兒你,今兒這一齣算是給你一個教訓,要是再敢有下次,打斷你一條狗腿都是輕的。”
▁
馬田氏鼓足了勁,一頓長篇大幅的喝罵聲,算是把在場的所有人都給鎮住了,當然也包括了賈張氏母子。
賈張氏被罵的鴉雀無聲了,賈東旭也不敢拿喬了。
他們母子倆,這些年受到過馬家的恩惠可不少,被人家罵做白眼狼一點都不冤枉。
就連拎著半袋子棒子麵的易中海,都沒料到馬田氏能說出這麼決絕的話語來。
使得他準備和稀泥的辦法,還沒開始就已經大打折扣了。
在場所有人都沒有想到,雖然脾氣暴躁了點嗓門還大了點。
但一向與人為善的馬田氏,居然能說出這種,一點回旋餘地都不留的話語來。
“老嫂子。”寂靜的庭院裡響起了許伍德的支援聲:“您早該這麼辦了,養條狗都知道搖晃兩下尾巴呢,養這倆…哼!”
餘下的話他沒有說出口,但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,後半句話是個什麼意思。
賈張氏的一雙三角眼,看向許伍德的目光中,帶著一股無形的怨毒之意。
“咋地?”許伍德一點都不發憷的問道:“你還想連我也一起訛不成?我家就在後院西廂房住呢,用不用我給你帶帶路?
就你這種下三濫的伎倆,也就能唬一唬良善人家,別人不願跟你一個寡婦計較,我可不吃你那一套。
實話告兒你,爺們兒早就瞧你不順眼了,整個院兒裡就你一天天事兒最多,隔三岔五就能聽到你滿院兒裡號喪。”
“伍德。”害怕再出什麼么蛾子的易中海,連忙打斷道:“少說兩句吧,就當是給老賈一個面兒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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