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嘴裡的東西嚥下去再說話。”坐在主位上的許伍德,拍了拍著桌子。
他瞪了許大茂一眼責怪的道 :“都跟你說過多少回了,說話的時候嘴裡不能有東西,你咋就是記不住呢?”
“哎呀,好了好了。”許伍德媳婦連忙打圓場道 :“大茂年紀還小,等再大一點他自個就會注意了,趕緊吃你的飯。”
“你就慣著他吧。”許伍德收斂了火氣,無奈的瞧了他媳婦一眼。
隨即壓低聲音道 :“他都十二歲了,還小?我像他這麼大那會兒,都已經開始下地幹活了。”
“你那會兒不用去學校。”他媳婦反駁道 :“你不下地幹活,你想幹啥?”
她往許大茂碗裡夾了一塊豆腐,寵溺的道:“再說了,大茂是我兒子,我不慣著他,你還想讓我慣著誰去?”
許伍德瞅著他媳婦漂亮的臉蛋,妥協道:“行行,由著你,你想慣就慣著吧,我不管了還不成嗎?”
“這還差不多。”他媳婦傲嬌的揚了揚下巴道:“話說,你給小玲找學校,找好了沒?”
“找好了。”許伍德喝了一口粥回道:“就那個黑芝麻胡同小學。”
“那你抽空,趕緊去把小玲接回來吧,我都有點兒想她了。”
“嗯,我知道了,周天我就去。”
許大茂一邊吃著飯,一邊偷偷瞧著鬥嘴的父母,心底的得意怎麼也壓制不住。
許伍德在外面有多強勢,回到家裡就有多疲軟,被他媳婦壓制得死死的,家庭地位一目瞭然。
這應該就是人們常說的,一物降一物了。
▁
中庭院主房。
何雨柱雙手捧著兩個空碗,晃晃悠悠地從後院回來。
他人還沒進屋,就聽到他大聲叫道 :“爸,老太太讓我跟您問一聲,這幾天的晚飯,咋都沒啥葷腥味兒了?”
“你沒告兒老太太,我還沒到關餉的日子嗎?”何大清瞅了一眼自家傻兒子,心底沒來由的泛起一股酸味來。
“沒說。”何雨柱老老實實的回道 :“我才不會告兒她這些呢,再說了,我也不知道,您是哪天關餉啊?”
“爸,我也不知道。”四歲的何雨水脆生生的接話道。
“你不用知道。”何大清摸著自家閨女的小腦袋,語氣溫和的道:“你只管吃飽肚子,快快長大就行。”
安撫好自家閨女,他又轉向何雨柱罵道:“你還真是傻的可以,連你爹我哪天關餉你都不知道,你說你還能知道個啥?”
“我知道了能有啥用?”何雨柱擺出一副無所謂表情的道:“反正您也不會給我花,我吃飽了撐得,操那份兒閒心幹啥?”
“得。”何大清已經懶得跟他廢話了,催促道:“趕緊吃完洗鍋去。”
▁
“你都跟她說啥了?”易譚氏問向易中海道:“咋去了這麼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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