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東直門城樓,映入眼簾的大多都是些,阡陌縱橫間的大片農田。
道路狀況更是難以言表,坑窪不平的土路上,經過多臺車輛行駛過後。
揚起的陣陣塵土,表明了陰雨天時的路面上,行人更加難以通行。
每日間,行駛在路面上的,除了數量極少的腳踏車外,人力車是較為常見的出行工具。
穿著黑灰兩色衣衫的車伕們,他們拉載著一個或是兩個人的乘客。
穿梭在東直門外的道路上,為這片區域增添了些許生氣。
偶爾也能看到幾輛,裝載貨物的馬車,慢悠悠地行進著,馬蹄踏在地面上,發出很有節奏的聲響聲。
沿著道路的兩側,分佈著一些稀疏的村落,村落裡的房屋大多是傳統形式的平房。
它們以土坯或是青磚為牆,屋頂覆蓋著的,或是茅草或是青瓦,但這些房屋,都會帶有大小不一的院落。
這些院子裡時常會傳出,雞、鴨、鵝等家禽的鳴叫聲。
為這片曠野上畫就了一幅,寧靜質樸中充滿鄉土氣息的生活畫卷。
▁
大約等了半個多小時的時間,老王騎著一輛破舊的腳踏車,終於出現在了劉清儒的視線中。
他連忙跑出了樹林,來到樹林外的斜坡邊上,並且四下打量了一番,並沒有發現有相識的人。
他這才衝著正在使勁蹬著腳踏車,由遠及近,快要路過他的老王叫道:“王哥,這裡。”
騎在腳踏車上的老王,正一門心思琢磨著,該怎麼給劉清儒這個愣頭青,一個難以忘懷的教訓時。
猛然聽到有人在路邊叫喊他,他先是茫然的順著聲音望了過去。
發現叫他的人,正是他準備要教訓的劉清儒後。
他的眸子先是一冷,隨後就是止不住的滿眼都是鄙夷之色。
“他孃的,害得爺們兒我,琢磨了這老半天法子,我還以為你有多硬氣呢,原來你也是個慫包啊!”
老王一邊在心裡感嘆自己做了無用功,一邊跳下腳踏車,很是倨傲的問道:“咋了,你小子這是想通了?”
他嘴上說著話的工夫,人已經走到了劉清儒的近前。
“沒啥可想的。”劉清儒笑著回道:“東西我都已經準備好了。”
他指了指樹林接著道:“都在裡面了,往後您要是有啥用得著小弟的,求您別擱廠裡說,給小弟我也留點面兒行嗎?
這要是被廠裡的,我們院兒裡的那些人給聽到了,還不得傳的人盡皆知啊?以後小弟我,就是想說個物件都難嘮!”
老王算是聽明白了,這傢伙是害怕,被他們一個院子裡的人知道了。
他是個沒骨氣的慫包,所以才在廠裡跟他假裝硬氣的。
“你能有啥面兒?”老王看向他的眼神,越發的鄙夷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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