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孩子睡了嗎?”劉清儒小聲的詢問道:“要是睡著了,你出來一下,我一會兒就得走。
這一走可能又得個兩三天,我得瞅瞅咱家還缺啥不?你也過來跟我提個醒兒的。”
“這就來。”陶小蝶含糊不清的應道。就像她嘴裡,還含著個什麼東西一樣。
劉清儒也沒當回事,他說完話,轉身朝著北面的小書房走了過去,書房裡的格局沒有多大的變化。
只是在屋子東面的方向,靠著牆的位置放置了一個,長有一米六,高和寬都是一米二,下面有六個腿的櫃子。
櫃子不大,但它卻有兩大一小三個櫃倉,櫃蓋都是上翻蓋的設計,兩個大倉用的是一個櫃蓋。
小的那個是個單獨的櫃蓋,上的鎖也是分開上的。
劉清儒是個行動派,只要心裡有了計劃的苗頭,他就會盡快把它落實到位,免得了在心裡老是記掛著。
這組櫃子劉清儒很滿意,唯一讓他詬病的是,兩把鎖的價值居然超過了櫃子錢,還真是挺讓人無語的。
一把兩萬元券的鎖
這個櫃子的兩個大倉裡,分別裝的是二合面和小米。
白麵饅頭,都是劉清儒從空間裡直接拿出來吃的,家裡根本不用做饅頭。
至於大米,市場上都不多見,想吃的時候,從空間裡取出來一斤半斤的就行。
‘麵食’才是北方人常吃的主糧,俗話說,一方水土養一方人。北方人吃米飯是真的不抗餓。
另一個小倉裡,裝的都是些瓜子花生,還有水果糖之類的小零嘴,這些都是他給陶小蝶和孩子們準備的。
▁
劉清儒從空間裡取出了鑰匙,打開了櫃子上掛著的鎖,挨個檢查了一遍米麵的多少。
別到時候都沒有了,萬一他要是遇到個什麼,突發情況之類的,一時半會兒回不來。
再把家裡的這娘倆給餓著了怎麼辦?
“米麵都還多著呢,不用買。”陶小蝶來到劉清儒的身後,撐長脖子一邊往裡面瞅,一邊說道。
她說話的時候,劉清儒聞到了一股水果糖的味道,他不由得轉頭望向了她。
自從家裡有了水果糖,陶小蝶的嘴巴就沒有空閒的時候,她好像對這種甜味兒情有獨鍾。
又好像是要把她這輩子沒吃到過的糖,一次性都給它吃個夠。
每次見她只要一有空就會吃顆糖,害怕她把牙齒給吃壞了的劉清儒。
就說過她幾次,她倒是不當著劉清儒的面兒吃了,改為偷偷摸摸的吃了。
對上劉清儒望過來的眼神,陶小蝶就跟個做錯事了的孩子一樣。
微微低下頭糯糯的道:“我今兒個就吃了一個。”
嘴裡說著話同時,她還用右手伸出了一根食指來,那可憐的小模樣,還真讓劉清儒生不起氣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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