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的意思是,我師父他想培養我當養老人?”
“你這不是廢話嗎?”賈張氏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道:“合著你一直都還不明白,你師父為啥對咱家這麼好的?
你可真白瞎了老孃,這老些年來的教導了,天底下沒有白來的好處,這個道理你總該懂吧?”
“您這不也是個廢話嗎?”賈東旭想也沒想的,順著話茬接話道:“除了傻子,還有誰能不明白這個道理的?”
“你罵誰廢話呢?”賈張氏聽到兒子敢罵她。
立馬就瞪起了三角眼的道:“老孃跟你好好講話,你就這麼不愛聽是吧?”
“那好。”她拿起炕上的笤帚道:“老孃換個方法跟你講。”
說著話的同時,她舉起了笤帚來,衝著賈東旭就打了過去。
“哎哎!別打,媽~媽!您這是幹啥呀?”
賈東旭一邊喊叫著,一邊向著門外跑去。
“幹啥?”賈張氏一邊打他,一邊還氣呼呼的說道:“老孃這是在教育你做人的道理。”
“呼”的一聲,賈東旭一把掀起棉門簾子,一個大跨步就跑出了自家的屋子。
▁
“他爸。”楊瑞華勸說道:“你也別生氣了,少幾斤就少幾斤唄!
為了幾斤煤的事兒,再把你給氣出個好歹來,真就有些不值當了。”
“啥叫不值當?”閆埠貴沒好氣的道:“那可是七八斤的煤,沒個三四千塊錢都買不回來,你說,我能不心疼嗎我?”
“那你就是再咋心疼,它不也找不回來了不是?”
“我還能不明白這個道理?”
閆埠貴無能狂怒般的呵斥道:“我一個當老師的,還能用得著,你一個頭髮長見識短的,老孃們兒提點我?”
他發洩出來之後,等了老半天,都沒有聽到楊瑞華接他的話茬。
他有些耐不住沉默的抬起眼來,看向了一旁的楊瑞華。
但讓他沒想到的是,楊瑞華就那麼很是平靜的,定定地瞅著他,好像是在等著他繼續開罵一樣。
“咋樣?舒服一些了沒?”樣瑞華給他的茶杯子裡,添了一些熱水後問道:“要是還不行,咱喝幾口水接著來?”
聽到這話的閆埠貴,心氣兒明顯好了許多,他瞪了一眼瑞華道:“行了,你的這些小伎倆,少往我身上使。”
“解成跟解放呢?”他主動岔開話題詢問道:“他倆幹啥去了?我咋回來老半天了,都沒見著他倆的影兒?”
“都跑出去玩去了唄!還能是幹啥?”
“真是兩個不省心東西,外面齁冷的,他倆也不怕招個頭疼腦熱的回來?”
“小孩子都皮實著呢,那有那麼容易招上病的?最應該注意的應該是你才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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