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夠儘快地融入進咱們科室裡來,好了,閒話我也就不過多地闡述了,大家最近的工作態度,都很好。
科室裡下發的任務,也都完成的非常不錯,請大家繼續保持這種工作狀態,等到了年底。
我一定會向咱們的廠領導申請,給咱們科室裡,完成任務最好的幾位同志,多爭取一些年底福利。”
“啪啪啪…。”等她講完話後,大家都很給面子的鼓了一下掌。
▁
午飯後,軋鋼廠休息時間。
距離行政辦公樓幾十米遠,有一處長滿鬱鬱蔥蔥樹木的丘梁,丘樑上面還有幾處很是隱秘的溝窪。
其中的一處溝窪中,此時,傳出來一聲聲很是壓仰著的,又令所有聽到的人都會面紅耳赤,血壓飆升的聲音。
許久之後,只聽一個慵懶的女人嗓音,用著發顫的聲音問道:“你這毯子是哪來的?”
如果有相熟的人在附近路過,一定能夠聽的出來這個女人嗓音。
她正是,軋鋼廠裡許多男人都夢寐以求,想要採摘到的那朵,軋鋼廠之花‘袁詠梅’了。
這個女人不但位高權重,並且長相和身材也都非常出眾。
她是整個軋鋼廠裡,為數不多的女人中,最為迷人的那一個。
如果不是她早就已經結過婚,並且從來不對任何男人假以顏色。
那麼追求她的人,絕對能夠從軋鋼廠的大門外,一直排隊到東直門內。
“咋了?”只聽一個很年輕的男子聲音,調侃著問道:“你這躺在上面還不夠,還想要帶回家去不成?”
這個年輕男子不是別人,正是應該下鄉去採購的劉清儒。
“去你的。”只聽緩過勁來的袁詠梅嬌嗔道:“我要它做啥?我只是沒見到,你啥時把它帶進廠裡的,隨口問上一問。”
很難想象,像袁詠梅這樣的一個女人,會在比她小了八九歲的男人面前,毫無顧忌的撒起了嬌。
“嘿嘿。”劉清儒嬉笑著道:“沒看見就對了,要是那麼容易讓人看見,我還敢往廠裡帶?
話說,躺在這上面,會不會比起你站著來,要舒服的多?”
“不許問。”袁詠梅儘量壓低聲音道:“我也不會回答,你歇好了沒?我都快要被你給,壓得喘不過氣來了。”
“哦哦!”劉清儒連忙道歉道:“不好意思啊,忘了,忘了。”
▁
一陣稀稀疏疏後,只聽袁詠梅問道:“你是回科裡,還是直接回家?”
“科裡我就不去了。”劉清儒回道:“我一會兒直接回家去,明兒個我還得下鄉呢。”
“那好。”袁詠梅並沒有表露出捨不得的情緒道:“我先走了,你一會兒從另一邊出去。
小心著點兒,可千萬別被誰給瞧了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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