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件事情還不著急,當務之急是找一個,或者是兩三個,能夠解決他身體需求的女人。
並且還不能找那種,雲英未嫁的小姑娘,這個年月可沒有什麼好的避孕措施。
只要男女雙方的身體情況,都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,基本上只要是一起睡過覺的,都會不可避免的懷上孩子。
未婚先孕可是會死人的,他可不會去做那種,為圖一時之快,從而變成一把無形殺人的刀。
最終,他把目標看向了他的頂頭上司,這個女人不但各方面都符合他的要求。
而且,根據他這段時間以來的觀察,這個女人對他,也產生了別樣的心思。
事實證明,他的猜測是正確的,他只不過是稍稍的,表露出了一絲,對她的好感和欣賞。
她就迫不及待的,把他拉進了小樹林,具體原因暫時未知,袁詠梅不講,劉清儒不問,各取所需的環節很是融洽。
▁
劉清儒是吹著口哨,離開軋鋼廠的,身心舒暢的他,一路上都是慢慢蹬著腳踏車。
只要腳踏車還在動,他就不會使勁去蹬它,他一路上都在思考著一個問題。
如何才能把老王的那輛,已經改裝過後的腳踏車,合理的放在,他在秦家村的那個小院子裡去。
最後,他想出來的辦法是,等他這次快要到秦家村村口時,用一根木棍的一頭,連線那輛腳踏車的大梁。
木棍的另一頭,固定在他騎著的腳踏車後座,掛著的那兩個鐵筐子上。
如此一來,他就可以一手騎著他的腳踏車,一手扶著另一輛腳踏車的前把。
實現兩輛腳踏車,同時行駛的操作,經過他深思熟慮,又認真的分析之後,他認為,這個辦法是完全可行的。
等他想好了辦法,思緒迴歸身體時,他胯下騎著的腳踏車,已經進入到了南鑼鼓巷的街道。
“叮鈴鈴…。”腳踏車鈴鐺開路,外加他口中吆喝道:“各位街坊讓一讓啦啊!小心我的腳踏車。”
聽他這話的語氣,好像他的腳踏車比人還金貴,事實證明,聽到他的車鈴,還有他的吆喝聲後。
沒人真敢擋著他的路,變相的也說明了,這個時期的腳踏車,確實比大多數人,還要金貴。
▁
“鐵柱。”又一次不在學校裡上課,而是待在家裡,擺弄花草的閆埠貴,抬起頭來詫異的問道:“今兒個咋回來的這麼早?”
“還能是為啥?”劉清儒隨口解釋道:“明兒個又得下鄉了唄!本來今兒個就得走,臨時有點兒私事要辦。
誰知這事兒給辦的,時辰有點兒長了,這不,愣是把時間給耽擱了,沒辦法,我只好先回來待上一宿,明兒個起個大早再走。”
“噢!”閆埠貴也沒當事的應聲道:“原來是這麼回事啊!不會耽誤你,完成廠裡下派的任務吧?”
“不會。”劉清儒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道:“早一天晚一天的,沒啥大事兒。
大不了我這次去,擱村子裡多待上個一天兩天的。”
“那您這是…咋回事兒?”劉清儒也疑惑的反問道:“不會是學校裡放啥假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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