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清儒一直是等到,屋子那邊傳來了關門的聲響後,他這才從黑暗之中緩緩地走了出來。
他先是走到地窖口,摸了摸地窖的門,嗯!真他大爺的,居然是鐵質的。
他又摸了摸掛在上面的那把鎖,嗯!鎖還挺大,他自認為扳不斷。
他不由得口吐芬芳的罵道:“艹!”這是一種綠色植物,牛馬羊之類的食草類動物,特別喜歡它。
感覺拿這道門沒有辦法的他,只能是躡手躡腳的,摸到了屋子跟前,看看能不能想想辦法,拿到那把鑰匙了。
屋裡有亮光,證明羅三兒還沒有休息,他悄悄來到房門口,居然還聞到了一股濃郁的酒香味。
“艹!”他在心裡又是一陣,無能般狂怒的罵道:“這個老王八蛋,不趕緊睡覺不說,竟然還喝上小酒了?”
無計可施的他,只能是摸到窗戶邊坐了下來,作為一個一心想黑吃黑的人,一點點的耐心他還是要有的。
他就不信這個邪,半夜三更還喝酒的人,難道不會有尿急的時候?
只要這個老王八蛋開啟這扇門,劉清儒有的是方法撂倒他,到那時,他想怎麼炮製那把鎖,都不會有任何問題。
▁
他一邊集中精神,側耳傾聽著屋子裡的動靜,一邊抬頭望著遠處的天空,天空中的那輪彎月,已經越過了中天。
按照正常時間來計算,距離晨曦來臨的時刻,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。
“一幫下三濫的東西。”屋裡的羅三兒突然喝罵道:“都他孃的不是好玩意兒。
你們就是吃準了,我羅三兒沒地兒去了是吧?我就操你們大爺了我。”
他好像快要喝醉了,罵人的聲音都大了不少,就像是一點都不擔心,會吵到隔壁院兒裡睡著的人。
羅三兒這突然之間的一聲喝罵,倒是把個,坐在窗戶邊上的劉清儒,給嚇了一跳。
只見他一隻手撐在地面上,很是輕巧的翻了個身,此時的他是弓著身子的,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屋門口。
他的兩隻腳,一前一後的都是用腳尖蹬在地面上的,整個人如同一隻準備捕獵的野獸一般。
渾身力氣,都用在了他的那雙腿腳上,就在這幾秒鐘的時間裡,他已經做好了,隨時都會撲上去的準備。
但是,那道門卻沒有開。
屋內又傳出了羅三兒的喝罵聲:“虎爺,什麼玩意兒?就他大爺的一個小癟三。
老子坐到他那個位置上,都比他強的多。”
“艹!”劉清儒又是怒氣勃發的暗罵道:“你真他孃的是個老王八蛋,嚇唬你大爺好玩是吧?”
他剛把身上的勁道卸掉,準備再次坐下來的時候,屋內卻傳來了凳子挪動的聲響。
他立馬站起身行來,後背緊挨著屋子的外牆站好,一雙腳不緊不慢的,橫移著往屋子的門口靠近。
“啪咚!”屋門的門板上,傳來一聲粗暴的響動,證明羅三兒,已經拉開了屋門的門閂。
緊靠在牆邊的劉清儒,伸出了舌頭來,快速的舔舐了一下,有些發乾嘴唇,又使勁的抿了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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