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窖口鐵門上的大鐵鎖,最終,它被劉清儒無情的插入了鑰匙,又經過死命的擰掐和旋轉之後,它終於是屈服了。
劉清儒想讓它的鎖頭往東,它絕對不敢往西,劉清儒想要它跳舞唱歌,它也不敢再當瘸子和啞巴了。
總之,它在劉清儒的淫威之下,聽話的不得了,服從性簡直是不要不要的。
劉清儒瞅著這麼聽話的它,心裡窩著的那股子憋屈勁,也就隨之消散了。
▁
這個石砌地窖確實很大,身高一米七八的劉清儒,進入到裡面之後。
只需要稍微低一低頭,就可以像在外面一樣,正常行走。
地窖裡沒有一顆土豆和白菜,也沒有其它種類的菜品,乾淨的就不像是個菜窖。
裡面只有碼放的整整齊齊,做工很是粗糙的,五個長條形木箱子。
外加一個正方形的木箱子,緊挨著木箱子放著的還有,今晚送進來的,那兩個大麻布袋子。
當劉清儒看到,這幾個長條箱子的樣式後,他已經能夠盲猜到,裡面裝的都是些什麼東西了。
此時的他,也沒有時間和興趣去檢視它們,這一頓折騰下來,黎明前的黑暗已經快要來臨了。
只能是儘快把它們全部都帶走,等離開這裡以後,他想怎麼檢視就怎麼檢視。
因為這些東西,從此刻起,全都是他一個人的物品了。
當他轉身離去的一瞬間,整個地窖之中,已經是變得空空如也了。
▁
他沒有選擇原路返回,而是換了個方向離開,翻牆已經是他,下意識的動作了。
等他再一次翻牆進入到95號院時,位置正好是,中院西廂房的賈家屋後。
當然,這不是他看到的,而是他人還在牆頭上之時,大致的觀察了一下,庭院裡模糊的格局之後。
得出來的結論,因為外面很黑,憑藉著他的眼力見,也只能是瞧出個大概的輪廓來。
他能夠不出意外的,回到95號院裡,靠的全都是他的直覺。
當他雙腳落地的一剎那,也不知道是,被什麼東西給硌了一下腳,嗯!還挺疼的,腳一疼他就來氣。
但他再怎麼生氣,也沒有時間,找哪個東西算賬去,他忍著腳心的疼痛,向著穿堂門的方向,快速的行去。
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,當他腳心傳來疼痛感的那一刻,他腦海裡的意識,不由自主的輕輕地,就那麼轉動了一下。
對,就是輕輕地轉動了一下,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這一點,當時的他,可是正在一心的,忍耐著腳底疼痛感。
他是離開了,就那麼靜悄悄的離開了。
但是另一頭,正在開著寶盒的劉清儒,眼瞅著空間裡,突然多出來的,一小堆煤炭和柴火。
心裡頭,對四合院裡的那個自己,一陣的鄙夷加吐槽,都多大個人了,居然連這麼一點格局都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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