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但要自己去看,還要帶上他們劉家,背地裡的長子一起去看。
他要讓這個孩子,自小就感受一下,湛藍色的天空下,有的不止是暖人心脾的陽光。
還有許多,隱藏在偽善外表下的險惡人心。
他的人還沒有進到中院呢,就聽到賈張氏那獨特的,尖澀般的嗓音叫道:“不是你們家還能有誰家?
你們家就是為了報復我,上次拿了一點兒你們家的柴火,我還一直都在納悶兒呢,咋這老些日子以來。
你們家為啥會這麼安生,原來是擱這兒跟我們家憋著壞兒呢?”
“我地個老天爺呀!”賈張氏叫著天屈大喊大叫道:“大夥兒都來瞧瞧呀!馬家人的心腸也忒狠毒了一些吧!
連一根柴火棍,一塊兒煤也不給我們賈家留,這是想要凍死餓死我們孤兒寡母呀!還有沒有天理了呀…啊?
你們家咋不順帶著,把我們家房子也給拆了呀?拆了我們賈家的房子,夠你們馬家人,燒到死的柴火都有了。”
劉清儒湊到跟前的時候,院子裡的人基本上都已經到齊了,除了許伍德媳婦以外,就連後院老太太也到了。
這個時間點,正好是各家都在準備早飯,上班的也還沒到時間走。
所以,男女老少五六十口子人都來了,也算得上是,人頭攢動黑壓壓一片了。
像劉清儒一樣來的晚的,都在竊竊私語的互相打聽著,到底又發生了什麼事情?
馬家一家五口人,全都站在自家門口,怒目而視著對面的賈張氏。
該說的話,他們都已經講過了,奈何這個胡攪蠻纏的老虔婆,一點都不願意相信他們講的話。
全當他們苦口婆心講出來話,是對牛彈了琴,對於這種不願講理的無賴人,他們也是無可奈何。
不過這家人也沒人感到害怕,不是他們馬家人做過的事情。
就算扣再大的屎盆子,也不可能改變,他們家沒有人偷過屎尿的這件事實。
▁
“你們這是一點兒活路,都不打算給我們家留了啊?”賈東旭也悲憤莫名的叫喊道:“上一次的事兒。
不是已經都翻篇兒了嗎?你們馬家咋還能出爾反爾,說話不算數兒呢?”
馬家人全都翻了個白眼,直接無視了他的問題,給這對母子倆,來了一個無言的面對。
你們母子倆,既然不打算講道理,我們也沒那個必要,跟你們浪費口舌了。
“東旭。”易中海此時黑著一張臉喝問道:“到底是咋回事兒?這一大清早兒得,就瞎鬧騰,你還上不上班去了?”
“師父。”賈東旭一臉委屈的叫道:“這事兒可真不是我瞎胡鬧呀!”
他連跨幾步,來到易中海的跟前,一把拉住易中海的胳膊就走。
他一邊走還一邊說道:“您跟我去瞅上一眼,您就知道是咋回事兒了。”
“老天爺呀…啊…,您睜開眼瞅瞅吧!哼忒!這世道還讓不讓人活了呀…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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