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嫂子,打累了吧?打累了咱就歇會兒的。”
“一梅,鬆鬆手吧!差不多就得了。”[馬家兒媳婦名叫柳一梅。]
易中海媳婦易譚氏,還有劉海中媳婦徐春妮,加上院裡的其她幾個女人,一起上手,一邊拉扯一邊勸說著。
出夠氣了的馬家婆媳倆,也覺得差不多了,被人連勸帶拉的,也就順勢借坡下驢的停住了手。
氣話歸氣話,難道還真敢把人往死裡打呀?真要是把人給打死了,他們馬家也討不了什麼好去。
“你給我記好了。”馬田氏氣喘吁吁地,警告著賈張氏道:“事不過三,再敢有下一次,可就沒那麼容易過去了。”
放完狠話後的她,在兒媳婦的攙扶下,找自家男人和兒子匯合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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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哎吆!我滴個老天爺呀!”賈張氏也坐起了身來,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哭嚎道:“疼死個我了,你們兩個殺千刀的。
還真想把老孃往死裡打呀?我的娘啊!老賈啊!這日子沒法過了呀!嗚嗚…。”
“別罵了,趕緊回屋去吧!”易譚氏好心的勸解道:“一會兒別再把她們給罵急眼了,又要打你可咋辦呀?”
賈張氏聽了這話,向著馬家婆媳倆望了過去,正好對上柳一梅正拿眼瞪著她,看她那架勢,好像還沒打過贏似得。
她的心跳驟然一緊,連忙翻身一骨碌就爬了起來,她也不管其它的了,低著頭就往自家屋裡跑去。
女人們打架,也就是薅頭髮用指甲撓,最多再用軟綿綿的小腳,使勁的踢上幾下。
打耳光的機會都很少,因為她們也害怕手疼,除非是逼不得已,在萬般無奈的情況下,才會選擇用牙齒咬上幾口。
所以說,賈張氏看起來披頭散髮的,好像很慘的樣子,其實除了頭皮有點疼以外,基本上沒有受到多大的傷害。
一場不算熱鬧的熱鬧散場了,因為時間的關係,大多數人都來不及吃早飯了。
他們只好往懷裡揣上兩個窩窩頭,或者是二合面的饅頭,就急匆匆的上班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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賈東旭是被易中海扶著進了屋的,他可憐巴巴的望著易中海。
有點疑惑的開聲問道:“師父,他們打我那會兒,您咋不管我呀?”
“問你媽去。”易中海沒好氣的回道:“我得趕快上班去了,你就擱家裡好好歇上兩天吧!我會給你請好假的。”
說完話,他也沒敢再耽擱,扭頭就出了西廂房。
出門後他,順勢瞥了一眼馬家的方向,眼底的深處,閃過了一絲不易覺察的冷意。
“鐵柱。”陶小蝶笑眯眯的問道:“你是喝奶粉還是小米粥?”
“奶粉吧!”劉清儒抱著兒子隨意的回道:“奶粉還能快些,煮粥的話,得等好一會兒呢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應完話的陶小蝶,邁著歡快的步子奔向了自家的廚房,她要趕快去燒水,給他們一家三口衝奶粉喝。
奶粉是個什麼東西,她不知道,也沒有聽說過,是劉清儒給孩子弄回來的,說是,用牛奶做出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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