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了個大早,就往回趕的劉清儒,已經在公路上騎行了十多公里路了。
在經過某處山樑準備下坡的時候,他一邊捏著腳踏車的手剎,一邊轉頭望向了。
公路右側不遠處的一個山溝,雖然看的不是太真切,但他卻知道那裡的大致樣子。
這是他的一種下意識行為,這幾個月以來,每次他路過這段路時。
他都會不由自主的,瞅上一眼那裡,因為那裡,是他曾經埋葬過某個人的地方。
也許是因為心理的作用在作祟,也許是因為山路上趕路,太過無聊造成的。
總之,他會經常瞅上一眼那裡,他甩了甩頭,努力的集中精神,往山坡下方行駛而下。
今天他不準備繼續練習槍法了,因為家裡的陶小蝶,就在幾天前,又給他生了一個大胖小子。
雖然他已經提前,就跟馬家的兒媳婦柳一梅,談好了,請她幫忙照顧陶小蝶坐月子的價碼。
他也相信,柳一梅肯定是能照顧好陶小蝶的,但他還是想要,儘快的回到家裡去。
他下鄉的這兩天時間裡,只要稍微一有空閒,他就能記起來。
當他離開家時,陶小蝶望向他的眼眸中,溢位來的全都是不捨與眷戀。
但她的那張櫻桃般的小口,卻始終是緊緊閉著的,不是她不想挽留,她只是識大體而已。
▁
腳踏車平穩的行駛下了緩坡,前面再拐一個大彎道,今天的行程也算是走過一半的路程了。
心裡有了急切想法的他,蹬起腳踏車來越發的用力了。
道路兩側的山石樹木,都在快速的向著他的後方移動著,耳旁吹過的風聲,也越來越響亮了些。
“砰!”一聲略微有些沉悶的槍聲,從公路的左側不遠處響了起來。
就在劉清儒還沒有來得及,反應過來的一瞬間,一顆彈丸就擊中了他的胸前部位。
他只感到了一股大力襲來,他的整個身體不受控制的,隨著這股霸道力量的慣性,向著腳踏車的後方跌了出去。
同時,胸口處也傳來了撕裂般的疼痛感,他眼前的一切,在這瞬息之間,變成了黑漆漆的一片。
他的靈魂深處,也莫名的產生出了一股,無形的慌亂之意來,他甚至,都來不及記起任何的事情。
▁
與此同時,還躺在自家的床上,做著美夢的另一個他,靈魂也瞬間變得不受控制的,想要飄出體外一般。
他的手腳也開始變得麻木了起來,他整個人的眉頭,也開始緊緊的皺在了一起。
他好似是在做著一場,史無前例的噩夢一般,但就是醒不過來,那種毫無辦法的虛弱之感,使得他恐慌不已。
當他的面色,一點點的,開始變得煞白起來的時候,他放在床邊椅子上的衣服和褲子處。
居然冒出了一縷縷淡淡的黑煙來,這些黑煙就像是,自始至終都是有目地性的,向著床上的劉清儒飄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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