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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再一次騎著腳踏車,進入四九城裡時,他的心境已經發生了很大的改變。
對於一個死過一次的人來說,鮮活的生命是這麼的珍貴。
他還很年輕,他還沒活夠,人生還有許多美好的物事,他都還沒有享受到過,他還想要活的更久些。
夏季午後的陽光,依然是那麼的炙熱。
跑完採購任務的劉清儒,拖著疲憊的身軀,終於是回到了95號院的家裡。
放好腳踏車後的他,第一時間來到了,東廂房的偏房門口。
門口的單門簾已經換成了棉門簾,坐月子的人最害怕招風,無論什麼樣的風,都不行。
棉門簾的最上方,還掛著一塊醒目的紅布條,這是為了提醒外人,屋內有坐月子的人。
不能隨便去掀人家的門簾,更不能隨意的進入到屋內,這是為了防止孩子招惹邪氣。
“嬸兒。”劉清儒站在屋門口叫道:“我回來了。”
這間屋門,他也不能隨便的進去,主要還是因為,他不是陶小蝶的丈夫,而且還是一個男人。
“鐵柱。”屋內的陶小蝶,帶著滿是驚喜的語氣問道:“你回來啦?你啥時候回來的?”
“我也是剛進的院門。”劉清儒儘量保持輕鬆的語氣回道:“這不,我連堂屋門,都還沒來得及進呢。”
“是嗎?”聽到他的回答,陶小蝶有些欣喜之餘,還不忘催促道:“我這兒好著呢。
你不用操心我這裡,趕緊回你那屋歇著去吧!”
“那成。”劉清儒很是從心的答應道:“有啥事兒你吼一嗓子,我先去睡會兒了。”
“去吧!好好歇著去,我這兒有一梅照看著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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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都,劉清儒坐在他的保安隊長,辦公室裡的椅子上。
一雙眼睛一直盯著,放在他辦公桌上的,一個特大號的手機套上面。
他內心之中,那種患得患失的感覺,都快過去一整天了,依然還是揮之不去。
他一直以來都沒有意識到,原來另一個他要是死亡的話,他也會陪同著一起去死。
當他滿眼都是恐慌之色,從床上清醒過來的那一刻,他還以為只是做了一場噩夢而已。
直到他發現,他每天都會摸上無數遍的鎮魂壇,居然已經消失不見了時。
他才真真切切的意識到,他確實已經在睡夢之中,死過一回了。
“混蛋。”恐慌和後怕,使得他不由的破口罵道。
他心裡其實很清楚,今天的這件事情,怪不得另一個他,但他還是忍不住,罵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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