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然,下午工作的時候,肯定提不起精神來。
還是那道丘林之中,還是原來那個位置。
已經整理了好衣服,拿著條毛巾使勁擦著汗的袁詠梅道:“我這個月的月事兒沒來,我倆最近就先別亂來了。”
“啥意思?”同樣拿著條毛巾擦汗的劉清儒懵了,他停下了擦汗的動作,有些疑惑不解,他盯著袁詠梅好看的臉蛋。
想從她的臉上瞧出點啥,他能夠理解出來的意思來。
“噗嗤!”袁詠梅瞅著他一臉懵的樣子,沒忍住笑出了聲來。
“你瞅你那傻樣兒。”袁詠梅千嬌百媚的白了他一眼道:“我是想告訴你,我可能懷孕了。
就你那股子衝勁兒,我怕傷到咱倆的孩子,這下你聽明白了嗎?”
劉清儒當然聽明白了,袁詠梅講的這麼清楚了,他還能有什麼不明白的?
但就是因為聽明白,他才更加的懵逼了,他使勁的擦了一把臉上的汗。
順勢又把脖頸上的汗,連同前胸胳膊上的汗,也全都給擦拭了個遍。
直到全都擦完,他才緩和了一下激盪不平的心緒。
他又瞅向袁詠梅問道:“你咋能肯定,這是咱倆的孩子的?”
一直盯著他臉上變化的袁詠梅,沒好氣的又白了他一眼道:“除了我家那位,你可是我唯一伺候過的男人。”
她又擦了一把,鍥而不捨使勁往外冒的汗水,這才悠悠地講道:“我嫁給我家那位,已經十一個年頭了。
我一直都想要個自個的孩子,但我卻一次都沒有懷上過,而我家那位呢,這些年來,已經不止有一個兒女了。
你能聽明白我說的意思嗎?”
劉清儒點了點頭沒有插話,不就是家裡又納了個小妾嗎?這他還能有什麼不明白的?
對於這個時期的有錢人家來說,只要家裡能養的起,想納幾個小妾,都不會有任何問題的。
▁
“他們不想養我一個,只會吃飯不能生孩子的女人。”
袁詠梅面露屈辱之色的繼續講道:“我被趕出了主屋,住進了偏院的兩間破屋子裡。
軋鋼廠的工作,就是他們給我後半生的安置,自那之後,家裡的吃穿用度,再也沒有我的份兒了。”
劉清儒沒有想到,這個平時工作上雷厲風行,外表美麗的女人,居然還有這麼不堪回首的往事。
單聽她講述的過程,好像沒什麼大不了的,實則是細思極恐。
生活在一個有錢的大家庭,又是一個不能生育孩子的女人,可想而知,她的日子過的有多艱難了。
他看向袁詠梅的目光,有了一些不同的變化,心底深處生出了一絲絲憐愛之意,這個女人也很可憐。
“你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。”袁詠梅很是灑脫的微笑著道:“那些舊事都已經過去了,我現在過的很好,真的很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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