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是直接就亮出了,他剛從廠裡帶回來的那兩個飯盒。
然後就沒有然後了,因為最大的難題已經被解決掉了。
經過幾人商量後,劉清儒只出花生瓜子就成,其他三人分攤著出去買酒。
因為何家沒有女人地方還大,是個喝酒的最佳場地。
所以,大家都很是心有靈犀的,就在何家直接擺開了場子。
桌子上面的幾個菜,放在這個年月算得上是很豐盛了。
滿滿一盤子麻婆豆腐,還有一盤子紅燒肉,因為是用一個飯盒裝回來的。
所以,這兩個菜多少都沾染了一些,另一個菜的味道,但一點也不影響大家的胡吃海塞。
至於另外兩個菜,一個是幹豆角粉條炒肉,一個是辣子土豆炒雞塊,四個菜居然有三個都是肉菜。
這個時期的飯盒容量是真的很大,給兩個孩子何雨柱跟何雨水,分出去了一些。
就著二合面饅頭吃飯的菜,還能把四個盤子都給裝滿了。
每個人的面前,都還有一大把的瓜子和花生,這是劉清儒帶過來的。
酒是市面上最便宜的,玉米雜糧釀製的散酒,就這每斤都在兩千多到三千塊錢。
錢是易中海跟閆埠貴掏的,賈東旭帶著何雨柱跑的腿。
買回來了整整五斤的散裝白酒,也算是下了點兒血本。
兩斤散酒下肚後,大家的熱鬧勁兒,也徹底的給烘托了起來。
▁
“來,閆老師。”滿面通紅的何大清,端起酒碗來叫道:“別隻顧著吃菜了,咱哥倆走一個的。”
“嗯,好!”閆埠貴也連忙放下手中的筷子,端起酒碗來道:“何師傅,請。”
“滋…滋,斯哈!”兩人隔空示意了一下後,各自美美的抿了一口酒。
“嗝!”何大清打出了一個大大的酒嗝。
然後,他又用手背,抹了一把嘴上的酒漬後說道:“過癮,今兒個這酒,喝的真是他孃的過癮。”
“哈哈哈…是很過癮。”酒精上頭了的眾人,也都肆無忌憚的大聲起著哄。
“來,師傅,鐵柱哥。”賈東旭也端起酒碗來說道:“咱仨也走一個的。”
“來來來,易叔。”劉清儒也端著酒碗起鬨道:“要大口的喝,可不許耍賴啊!”
“去你的。”易中海也端起酒碗道:“你易叔我是那號兒人嗎?來,誰要是敢耍賴,咱下次喝酒就不帶著他。”
三個人都喝了一大口酒後,連忙拿起筷子吃了幾口菜,總算是壓了壓,快要衝到嗓子眼跟前的酒氣。
同樣喝的面紅耳赤的劉清儒,嚥下了嘴裡的一大塊紅燒肉後,拿眼掃視了一眼他左右兩側的幾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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