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右手各拎著個夜尿桶,從外院快步走了進來。
“對,剛醒。”劉清儒點了點頭問道:“排隊的人多不?”
“不多。”整張臉都被凍的紅撲撲的陶小蝶,咧了一下嘴道:“天兒太冷了,很多人都等不及走掉了。”
“趕緊進屋吧!小心別再給凍著涼嘮!”
“哎!我去把尿桶放好。”
夜尿桶除了晚上要用到它,平時都是要找個揹人的地方,或者是屋後放著,免得了瞅見它膈應的慌。
▁
等陶小蝶回來的時候,劉清儒已經給她,用洗臉盆兌好了洗臉的溫水。
並且又給她衝上了一碗,放了點白砂糖的奶粉水。
洗完臉的陶小蝶,雙手捧著個熱熱乎乎的碗,一雙好看的眸子,卻是劉清儒走到哪她就瞅到哪。
那雙眸子中,蘊含著的熾熱的柔情,都快要能化開,外面冰凍三尺的冰面了。
任她打破頭顱也記不起來,她在那個聽說過的故事橋段裡,聽到過有那個男人,會給女人打洗臉水的。
這種幸福的場景,自打入冬以來,她基本上每天都能夠享受的到,她的那顆小腦袋瓜子裡,一直都在問自個。
她好像也沒幹過啥,積德行善的好事吧?為啥她就能這麼幸運的,碰到劉清儒這樣的好男人呢?
“還不趕緊趁熱喝了,你發的什麼呆呀?”
劉清儒路過她時,點了一下她正在發呆的腦門問道:“不喝你的奶粉水,老瞅著我幹啥?”
“沒幹啥。”陶小蝶紅著個小臉蛋子,連忙低下頭喝了起來。
一股溫熱的氣息自喉嚨處,一直下到了肚子裡,再慢慢的傳遍了她的全身,這一刻,她感到了無比的滿足。
▁
京都。
劉清儒路過一個垃圾站點時,把他剛從空間裡取出來的一個垃圾袋,順手給扔了進去。
這個垃圾袋,是套在空間裡,一個小不點的垃圾桶上的,裡面裝的大多都是另一個他,使用過的子孫袋。
他嘴上不由的嘀嘀咕咕的道:“也不知道省著點兒用,三個晚上你能用出七八個去,還真是不知道心疼人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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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喂!王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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