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院的幾家人,見到平時只有一個人的袁詠梅,今天居然還帶著個男人回來了。
而且還不回她家,直接去的是中院,知道前因後果的他們,連忙吆五喝六的跟在了兩人身後。
不用猜,他們也能想到,今天肯定會有一場,大熱鬧要看了。
▁
兩人剛來到東廂房門口,一個長相普通,身高在1.70左右的年輕男子。
正低著頭端著個水盆子,從門簾子後面鑽了出來,他剛抬起頭來,就見到已經上了臺階的袁詠梅。
雖說袁詠梅裹得挺嚴實的,但對於已經相熟了的他來說,就憑這個女人的背影,一眼就能分辨的出來她是誰了。
“咋了,你這是想通了?”男人的臉上立馬帶上了一抹,奸計得逞的表情問道:“我還以為你能倔到來年開春去呢。
沒想到,你也不過是個,敬酒不吃吃罰酒的女人,要是你能早些,痛快兒的答應了我家的要求。
不也就沒那麼多事兒了嗎?”
他說話的時候,甚至連看都沒有看,袁詠梅身後的劉清儒一眼。
他只是盯著他眼前的袁詠梅,就是一通長篇大幅的說教。
也就這麼一會的工夫,前院和中院得到訊息的人。
要麼鑽進了抄手遊廊裡,要麼站在了自家的廊簷下,都翹首以盼的瞧起了熱鬧來。
“咣…砰!”接連兩道悶響聲響起,首先向著一側飛出的,是男人手中端著的那個水盆子。
緊接著,男人也帶著悶哼聲,向著他家屋內飛了進去,就連掛在門框上的棉門簾子,也被他給一起帶進了屋裡。
“哎吆我艹,疼死我了。”屋內同時響起了兩個男人的叫喊聲。
“我的老天爺呀!”
“我的媽哎!”
“這人是誰呀?”
“他咋上來就打人的?”
“李家這次怕是惹上麻煩了。”
抄手遊廊裡,還有各家的廊簷下,接連也發出了一聲聲,驚呼和疑問聲。
“進去吧!”被劉清儒突然的動作,給嚇了一跳的袁詠梅。
直到聽到劉清儒的說話聲,這才木然的跟在了劉清儒的身後。
她望著身前的劉清儒,好像是第一次認識到他一樣,她從來沒有想過。
這麼個靦腆俊俏的小男人,居然能夠做到一聲不吭的就打人。
而對於劉清儒來說,他今天就是來講道理的,可不是跟誰來扯皮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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