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媽是咋說的,答應你了沒?”
“答是答應了,就是一直都沒啥動靜。”
“咋會沒動靜呢?請個媒婆,應該也花不了幾個錢吧?”
“誰知道她心裡是咋想的。”賈東旭搖了搖頭,有些煩悶的道。
▁
想起他那個媽,幾個月以前就答應好了的事情,直到現在,都還沒有一丁點準備的樣子。
賈東旭的心裡,是越發的煩躁了起來,他不由的低沉著聲音道:“反正我已經想好了。
我再等她倆月的,她要是還沒啥動靜的話,我就準備,每月只給她上交一半的工資。
剩下的錢,我會全都攢起來,等攢夠了錢,我自個兒,也去尋摸個媳婦兒去。”
“你可不能瞎胡鬧。”易中海連忙呵斥道:“錢要是擱你手裡,能攢下來才怪了呢。
再說了,你要是真敢這麼幹了,你猜你媽能饒過了你?”
他實在是沒有想到,賈東旭還能生起這樣的心思來,不說他能不能攢下這個錢吧。
就說他要是真敢只上交一半的工資,就憑賈張氏那人的脾性,家裡不得又要給鬧翻天了去?
“那您說我該咋辦呀?”
“你今年才十九歲,著的是個哪門子急呀?”
“我能不急嗎?我要是再不著點兒急,劉鐵柱家的孩子,都快要生出來了。”
“人家生孩子,關你啥事兒了?話說,你不是一直想買腳踏車的嗎?又不想買了?”
“誰說我不想買了?腳踏車我肯定是要買的。”
“那你這找物件,就得先緩緩了,事兒得一件一件的來。”
“我就不。”
“既然你聽不得好賴話,我也就不多說什麼了,往後你再有啥事兒,也甭跟我提了。”
話不投機半句多,師徒倆談崩了後,一路上都是在沉默中度過的,直到走進了軋鋼廠。
▁
軋鋼廠食堂後廚。
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美少婦,她一手端著個大茶缸子,屁股一扭一扭的,走進了大廚何大清的休息室。
“哎!”她風姿綽約般的,衝著何大清拋了個媚眼叫道:“大清,那事兒,你考慮的咋樣兒了?”
這個女人,應該是長期沒有缺少過,好吃食的原因,她整個人看起來,沒有這個時期。
像她這種年齡段的婦女們,應該有的那種蠟黃色的臉頰,反而是水水潤潤紅光滿面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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