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呸!你也只不過是一隻,掉了毛的老母雞。”陶小蝶毫不退讓的回懟道:“還不知羞恥的,到處招風惹事兒。
小心哪天兒,別被人給抓住打死了,你都還不搞不清楚,是因為個啥呢。”
愛看熱鬧的她,這幾年時間下來,可沒老少學到一些,這方面的知識。
肚子裡裝進去的,那些個罵人的語句,不敢說就能比賈張氏的多,但也絕不會少到那裡去。
只不過她沒有賈張氏,那麼厚的臉皮子,大多比較難聽的話,她還真就罵不出口來。
“今兒個,你是準備跟老孃槓上了是吧?”
賈張氏把手裡的籃子,往地上隨意的一撂,扁起袖子來就準備要開幹了。
她還就不信了,要是連這兩個丫頭片子,她都幹不過的話。
往後,她還怎麼擱這院兒裡,橫行無忌呢?
“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。”劉清儒站起身來,指著賈張氏喝罵道:“你個老雜毛。
今兒個敢動一下手指頭試試的,看爺們兒,不一根根的,都給你掰斷了不?”
“你個小雜毛,有種你來掰一個試試的。”
賈張氏同樣也指著劉清儒喝罵道:“老孃可不是嚇大的,你擱這兒唬誰呢?”
但她說完這些話後,就開始後悔了起來,因為她看到劉清儒的臉色,已經漸漸地陰沉了起來。
那雙瞪向她的眼眸中,也已經沒有了,往日里的溫度。
“噠噠噠!”劉清儒應聲而起的,慢慢走向了賈張氏,他每一次的落腳,賈張氏的心臟都能漏跳一下。
她看的出來,劉清儒是真的敢對她動手。
但就是因為這樣,她才想不明白,以前那個乖巧的劉清儒,咋就像是變了個人一樣呢?
▁
“哎哎哎!鐵柱。”閆埠貴連忙上前幾步,一把拉住了,剛走下臺階的劉清儒的胳膊。
嘴上還連聲勸說道:“有話好好說,有話好好說,可千萬別動手。
都是鄰里鄰居的,為了一點兒小事兒,不值當。”
他不知道劉清儒,會不會真的去打賈張氏,但作為一個院子裡的鄰居,並且他還是一名小學教師。
無論從那個方面來講,他都不可能,就擱旁邊這麼眼瞅著,兩家鄰居打起來。
“閆老師。”劉清儒看向閆埠貴,緩和了一下臉色道:“今兒個這事兒。
您也瞧見是咋回事兒了,您就說,這個老東西該不該捱打吧?”
“你個喪門星,罵起老孃來沒個完了是吧?”
賈張氏一瞅,有人能拉的住劉清儒了,剛剛嚇退的膽氣,立馬又回到了肚子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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