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小蝶用她手裡的屎尿布,指著賈張氏喝罵道:“但你瞅我們家就不成,姑奶奶是擔心你那雙死狗眼睛。
瞅髒了我們劉家的門楣,萬一讓我們劉家,沾染到啥,不乾不淨的東西去,你個老虔婆子,能付得起這個責任嗎?”
▁
“老孃…我…你個…。”賈張氏掐手指著陶小蝶,任她巧舌如簧,也愣是說不出來一句,反駁的話語來。
她這純純是給氣的,她怎麼也沒有想到,只不過是拿眼瞪了一下人家的屋門,就被人家給罵了個狗血淋頭。
而且還是被,她平時根本就瞧不上眼的,一個小騷狐狸精給罵了的。
哪怕是去年,他們母子倆被馬家人打了一頓,她都沒有這麼生氣過。
“咋地?”手裡拿著個笤帚疙瘩的秦淮茹,也連忙跑了出來,指著賈張氏喝問道:“你是沒完了是吧?”
“你…你們給我等著。”賈張氏黑著一張臉,扔下一句狠話後,頭也不回的就往中院方向走去。
不是她不想現場就發飆,而是因為她胳膊上挎著的籃子裡面,裝著一些她不想被人瞧見的好東西。
另一個原因自然是,她覺得自己有點勢單力薄了,萬一動起手來,吃虧的肯定是她。
她擅長的領域是撒潑打滾耍無賴,不是跟別人動手打架近距離接觸。
她心裡頭很清楚,跟兩個年輕的小姑娘打架,她是一點優勢都不佔的。
所以,她只好先忍下這一時的氣憤,選擇回頭再來找回場子。
“呸!”陶小蝶一臉不屑的罵道:“等著就等著,姑奶奶還能怕了你個老妖婆不成?”
她嘴上說著話的同時,腳下卻已經施施然的,走向了院子裡的水槽邊。
秦淮茹也轉身又回屋去了,她要先去,跟劉清儒彙報一下她們的戰果。
▁
“劉家的這兩個小媳婦兒,都很了不得呀?”
同樣回到自家屋裡的閆埠貴,一臉感嘆之色的跟楊瑞華說道。
“還不是被那個賈張氏,生生給逼出來的。”
楊瑞華也附和著說道:“咱家剛搬過來那會兒,人家陶小蝶,見了外人都不敢抬頭說話。
好好一個小媳婦兒,硬是給逼成了一頭母老虎了,有賈張氏這樣式兒的人攪和事兒。
依我看呀!院兒裡的人,遲早都能被她給逼成,炸了毛的刺蝟去。”
聽著楊瑞華的嘮叨聲,閆埠貴有些詫異的瞅了她一眼。
“咋了?”閆埠貴有些好奇的問道:“這會兒咋就成陶小蝶了?不是啥狐狸精啦?
你不是從來都不叫她的名字的嗎,今兒個這是咋了?你不會是被她給嚇到了吧?”
“去你的。”楊瑞華眼神有些許不自然的回道:“我又不去跟她惹事兒,我怕她作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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