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說你誇你家兒媳婦你就誇去唄!幹啥把咱倆拉出來作比較呀?”
“嗨!”
秦淮茹無所謂的寬慰她道:“我當是個啥大事兒呢,就她那種老虔婆子的一張臭嘴裡,還能講出啥好聽話來?
她擱背地裡嚼咱倆的舌根子這種事兒,又不是第一次了,咱犯不著跟她置這個氣兒,小心氣壞了自個兒不值當的。
她想咋說就讓她咋說去,等那天兒抓著機會了,咱倆狠狠地揍她一頓,把以往的都給她一塊兒找補回來的。”
“對,你說的對。”
陶小蝶很是贊同的道:“像她那種沒臉沒皮的人呀,咋罵她都是不頂用的。
也就只有把她給打疼了,她才有可能會消停幾日的。”
“成,那咱倆就先這麼說定了。”
秦淮茹接話道:“我去瞅瞅鐵柱睡醒了沒,別一會兒睡過頭了去,他又不好好吃早飯了呢。”
“嗯!”
▁
已經穿戴整齊的閆埠貴,瞥了一眼進到屋裡來的楊瑞華,隨口問道:“你剛擱外面兒跟誰嘀咕啥呢?”
“我能有啥可嘀咕的?”
楊瑞華隨口回道:“我就跟對門兒的陶小蝶講了幾句,昨個賈張氏是咋吹噓她家未來兒媳婦兒的。”
“還有這事兒?”
閆埠貴不由的詫異道:“他們家昨個剛相的親,她就敢放言那是她家兒媳婦兒了?”
“那可不。”
楊瑞華撇撇嘴講道:“你是沒瞧見,她當時講起這事兒來,那真是唾沫星子滿天飛。
把她能想到的好詞兒全都給倒騰了一遍,恨不得把那姑娘給誇上天兒去呢,扯到最後面兒。
她還順帶腳的狠狠貶低了幾句,咱家對門兒這倆一頓兒的呢。”
“那不是她的常規操作嗎?”
閆埠貴一點都不覺得奇怪的說道:“就咱這院兒裡的人,有幾個人是沒被她貶低過的呢?
你就瞧好吧,她家這次好不容易出一件兒大喜事兒,往後這半拉月兒裡,她還有的是吹噓的勁兒呢。”
▁
‘吱呀’一聲,何雨水關好了她在東廂房自己的屋門。
自開啟春後,她又長大了一歲,再要是跟她哥擠在一個炕上,多少都有些不合適了。
所以兄妹倆個湊在一起一商量,乾脆就給何雨水搬了一次家,從此她也有了自己獨屬的屋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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