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!”
秦淮茹嘆了口氣,往自家閨女碗裡夾了塊炒雞蛋。
“他們老兩口子摳搜了大半輩子了都,按理兒手裡也應該攢下了不老少錢兒了吧?
那你們說,那老楊婆子都咳成個啥樣兒了,咋就不知道個去醫院好好瞧瞧的呢?”
“你瞧你說傻話兒了不是?”
劉清儒接話道:“對於閆埠貴兩口子來說,咳嗽幾聲能有啥大不了的?
花幾毛錢兒開上幾服藥兒,說不定它就好了呢?”
“噗嗤!”
“咯咯!”
聽著劉清儒說的這麼搞怪,幾個女人又都沒忍住笑出了聲來。
“可不是嘛!”
陶小蝶放下筷子,很會捧哏的道:“這萬一要是前腳兒剛進醫院,後腳兒她就好了呢?”
“去,哪兒有這麼巧的事兒呀?”
秦淮茹翻了白眼道:“你倆還真是,把閆家兩口子的性子,都給揣摩的透透兒的了?”
“那是,咯咯!”
……
_
晚飯之後不久,夜幕也按時降臨了。
時間不長,整座院子就被一層靜謐的氛圍所籠罩。
院子的灰牆青瓦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冷光,牆頭的枯草也在冷風中輕輕搖曳。
院中的老槐樹上,剩餘不多的枝葉在秋風中沙沙作響。
偶爾有幾片金黃的樹葉飄落,如同蝴蝶般緩緩地落在地面上。
遠處,隱隱約約能聽到鼓樓傳來的報時聲,
在這秋夜的空氣中迴盪,顯得格外的悠遠綿長。
“噠噠噠!”
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在牆頭響起,一道黑影沿著牆體,從前院一直跑到後院
“呼啦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