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不一樣了。”
閆埠貴一臉篤定的道:“你這大白菜,就是比前幾天兒分的大。”
“不是,您這話幾個意思?”
許大茂皺起眉頭疑惑的詢問道:“聽您這意思是,我家的白菜不能比您家的大了唄?”
“沒有沒有。”
閆埠貴也反應了過來,他說的話有問題,
所以他連忙補救道:“我哪兒能有這麼意思呢?
我就是想問你,你這麼老大個兒的白菜是哪兒來的?”
“您問這幹啥?”
許大茂微眯著眼睛瞅了他兩眼道:“我就是告兒您了,您還能有票兒去買呀?”
“票兒我是沒有了,但也不妨礙我知道不是?”
“嗤!”
許大茂沒忍住嗤笑一聲道:“三大爺,多日不見,您這臉兒還養大了呢啊?
您想知道我就得告兒您了?合著您攔著我,就是想跟我這兒裝大充樣兒是嘛?”
“不是大茂,你這是咋說話兒呢?”
閆埠貴也拉下臉來反問道:“就問你一句話的事兒,
你咋還能扯出啥裝大充樣兒來了呢?”
“行了。”
許大茂有些不耐煩的道:“咱都是一個院兒裡住著的老鄰居了,
誰還不瞭解個誰了似得?您也甭跟我這兒裝啥糊塗,
您這一套兒換個地兒玩去吧,我可沒空兒跟您扯啥皮的。”
“得嘞,回見了您奈!”
望著走遠了的許大茂的背影,閆不貴吧嗒著嘴巴感覺心疼不已。
他覺得是他失誤了,應該直接問凍梨才對,他最初的目標也是凍梨。
別看這個時候的一斤凍梨的價格,也就八分到一毛錢的樣子。
但先不說要不要票的話,就只是此時馬上就要入冬了,
在這種季節還想要吃上一口新鮮的水果有多難,是可想而知的事情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