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嗬,又是炒白菜呀?傻柱你是不是把好東西都給藏起來了?你這心思呀,真沒用到正路上。”
他頓了頓,故意拖長了調子,
“我剛聽你要找物件了?怎麼著,院兒裡的攀不上了,這就開始找外頭的了?
我看吶,說不定是人家姑娘不知情,真知道你這傻樣兒,指不定咋後悔呢。”
劉嵐見勢不妙,趕緊打圓場,臉上堆著笑說:“許同志,
這是人家何師傅的私事兒,我看你還是別瞎摻和的好。”
“不是我非要摻和。”
許大茂邪笑一聲,眼睛眯成一條縫,透著股子算計,
“就傻柱這條件,都馬上奔三的人了,我是怕人家姑娘上了他的當,
真要是嫁給他傻柱這號人,往後還指不定會後悔成啥樣兒呢。”
何雨柱的火氣 “噌” 地就上來了,額頭上的青筋跳了跳,擼起袖子就要往前衝,
唾沫星子都快噴到許大茂臉上:“我可去你大爺的許大茂,你今兒是非要找不自在是嗎?”
許大茂被他這架勢嚇得往後縮了縮脖子,腳底下不由自主地挪了半步,
可嘴上還硬撐著:“怎麼著?想動手啊?我告兒你傻柱,這可是廠裡,不是你家門前!
真要動了手,咱倆都得去保衛科喝茶!”
他說著,眼睛瞟向牆上 “遵守廠規” 的標語,聲音裡帶著幾分虛張聲勢。
何雨柱已經衝到他跟前,蒲扇似的大手都快掄起來了,聽見 “保衛科” 三個字,胳膊猛地頓在半空。
廠子裡工人打架可不是小事,輕則扣工分寫檢查,重則全廠通報批評,弄不好還得影響工資定級。
他眼角餘光瞥見幾個端著飯盒的工人正往這邊瞅,
脖子上的青筋突突直跳,最終還是攥著拳頭退了半步。
“我不跟你這攪屎棍一般見識!”
何雨柱咬牙切齒地啐了一口,鐵鏟往鍋裡一摔,炒得半熟的白菜濺出好幾片,
“但你要是再胡唚,我讓你今兒走不出這食堂門!”
許大茂見他鬆了勁,頓時又來了底氣,拍著胸脯哼道:“咋?不敢動了?我就說你是個慫包 ——”
話沒說完,馬華突然從後面冒出來,手裡端著的泔水桶差點扣他腳上。
“許師傅您慢走,咱這兒油煙大,別嗆著您這金貴身子。”
馬華笑眯眯地擋在兩人中間,胖子也拎著菜刀過來擦案板,刀刃在案板上磨得 “沙沙” 響。
許大茂瞅著這陣仗,知道再鬧下去討不到好,悻悻地瞪了何雨柱一眼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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