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麼著,咱就先這麼定了?”
劉海中和閆埠貴對視一眼,異口同聲道:
“得嘞您吶!就這麼辦!保準給您辦得妥妥帖帖!”
三人說定分工,立馬就風風火火動了身。
閆埠貴揣著賬本和算盤,邁著小碎步頭一個出了門,嘴裡還嘟囔著:
“得趕在各家開火做飯前把人數統計完,不然耽誤人家做飯該不樂意了!
到時候落埋怨就不值當了!”
劉海中也趕緊穿上棉襖,緊著閆埠貴的腳後跟出了門,心裡盤算著:
老閆問到哪家,他就跟著登記到哪家,省得跑第二趟,瞎耽誤工夫。
易中海披上那件洗得發白的舊棉襖,快步往前院趕,剛走出穿堂門,
就撞見了在門口石階上伸懶腰透氣的劉清儒。
他也不繞彎子,開門見山就說:“鐵柱,吃了嗎您奈?正好碰到你了!跟你說個準話 ——
剛才我們仨又合計過了,集體磕頭拜年那茬徹底取消,誰也不勉強誰!您放心!
還有件事得跟你交個底:老太太年紀大了,身子骨經不住折騰,
年夜飯她就待自己屋裡吃,不摻和院裡的團拜了。這團拜的事兒,
你要是沒別的意見,就一塊兒參與進來唄?畢竟人多熱鬧不是?圖個喜慶!”
劉清儒伸懶腰的手猛地頓住,抬眼用挺古怪的眼神上上下下瞄了易中海好幾眼 ——
他原以為得跟易中海磨半天嘴皮子呢,沒料到這人這麼幹脆,
尤其是 “老太太不參與” 這話,正好戳中了他最在意的地方。
他兩手往身後一背,下巴微微一抬,爽利地應道:“成!這事兒我應下了!
錢票啥的您儘管安排,咱絕不拖後腿!絕不含糊!”
“得嘞您吶!夠爽快!我就知道你是個明事理的!”
易中海心裡的石頭 “咚” 地落了地,臉上的褶子都舒展開了,伸手拍了拍衣襟上的灰,
“錢票的標準待會兒老閆會來你家跟你細說,我先去尋傻柱合計做菜的大事兒!
可別耽誤了!” 說罷,他腳步輕快地又往中院去了。
劉清儒忍不住 “嗤” 地笑了一聲,搖著頭嘀咕:“這易中海今兒個倒挺痛快!”
轉身就進了屋。
剛掀開棉門簾,屋裡的喧鬧聲就湧了過來 —— 就見裡屋的炕沿上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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