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瞅著這光景,年夜飯明顯是吃不成了。
他們家掏的錢票是院裡最多的一家,這會兒拿點現成的回家過年,應該不過分吧?
此時,以他為中心,方圓五米以內的東西,
只要他輕輕動個念頭,就能神不知鬼不覺全帶走。
可他也不能真這麼幹 —— 一來這裡人太多,身邊的東西突然沒影兒,
還不得把人給嚇出毛病來?二來這是大傢伙湊錢湊票弄來的過年物資,
他要是全拿走,那也太不地道了,他倒不是覺得有什麼過意不去,只是沒那個必要。
就在這時,心裡本來就有怨氣的羅叔突然開了口,他嗓門還不小,跟喊似的:
“我看吶,要麼是賬記錯了,要麼就是採買東西的時候有人動了手腳!
這可是咱全院人出的過年錢,不能就這麼稀裡糊塗過去,得查清楚!”
“對!就是這個理兒!”
立馬有人跟著應和,“我們家可不願意當這個冤大頭,錢票都掏了,
最後連口熱乎飯都吃不上,哪有這道理?這要是傳出去,咱這院兒裡的臉都得丟盡!”
眾人的眼神齊刷刷地落在閆埠貴身上,那目光跟扎人似的,看得閆埠貴後脖子都發緊。
閆埠貴的額頭 “唰” 地就滲出了細汗,慌忙掏出手帕擦了擦,
可越擦汗越多,連後脖子的衣領都溼了。
他聲音發顫,還不忘狡辯:“我…… 我記賬肯定沒出錯,買東西的時候也都是按數拿的,
說不定是中間轉運的時候出了岔子?跟我可沒關係!你們可不能這麼誣賴我!”
“就是!” 手裡還攥著片沒洗的白菜葉子的楊瑞華,立馬高聲附和,生怕別人聽不見,
她往前邁了一步,指著棚子外頭說:“我們家老閆算賬從來沒錯過,
不可能是他這兒出問題!指定是中間轉運時出了岔子!我記得買回來的東西,
可是都放傻柱家裡的,這會兒東西少了,找我們家老閆有啥用?
別跟這兒瞎賴,欺負人呢!”
“轉運?” 何雨柱冷笑一聲,根本沒搭理楊瑞華的喊叫,轉頭盯著閆埠貴,
語氣裡滿是嘲諷:“三大爺,您這話可就不實誠了。買東西回來那天,
您可是當著大夥的面說,‘物資放我屋裡最合適,我家就一個人,屋子還大,好看管’,
您還說‘我是廚子,看管物資也最合理,省得讓人瞎動’,這話您忘了?
最後東西是妥妥當當搬進我屋了,可從昨兒到今兒,我可一直盯著沒出過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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