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當時上了年紀的人愛穿的款式,樸素又顯精神。
她右手牽著八歲的孫子劉安盛,左手拎著個軍綠色帆布包,
包口露出半塊點心紙,裡面裝著剛從供銷社買的桃酥。
這會兒婆媳倆湊在一塊兒小聲說著話,
陶小蝶還時不時幫何雨水理理衣領,眉眼間滿是親近。
旁邊還站著十七歲的賈當,作為被服廠的學徒工,她穿了件淺藍色勞動布工裝,
胸前縫著白色的廠徽,洗得有些發白,工裝褲挽到腳踝,露出腳上的黑色方口布鞋,
鞋面上還繡著朵小梅花 —— 這是花季少女對工裝的小心思。
她梳著齊肩的麻花辮,髮梢繫著紅色的綢帶,風一吹飄起來,
襯得她皮膚白皙,眉眼清亮,正是年輕姑娘最亮眼的模樣。
她手裡攥著個布包,裡面裝著剛領的勞保線手套,
站在那兒時不時抿著嘴笑,瞧著院裡的熱鬧。
最後面是閆家哥倆:閆解放剛從街道水電組下班,身上還帶著點機油味,
穿著深藍色工裝,褲腿沾了些灰塵,褲腳卷著,手裡拎著個工具包,
包上還掛著半截電工膠帶;旁邊的閆解曠則一臉喜色,穿著灰色粗布褂子,
手裡攥著張紙片 —— 今兒剛落實好糧站裝卸的工作,
正著急回來跟他爸閆埠貴報喜,走路都帶著股輕快勁兒。
這群人原本是在大門口遇上的,何雨柱還跟閆解放逗了句:
“解放,今兒活兒幹完了?沒讓你爸催著回家啊?”
一路說說笑笑往院裡走,可剛穿過垂花門,瞧見前院的情形,全都愣住了:
原本就不算寬的過道,這會兒圍了一圈人,吵吵嚷嚷的聲音隔著老遠都能聽見,
別說推腳踏車過去,就是人想擠進去都費勁。
劉安盛好奇地拉了拉陶小蝶的衣角,仰著小臉問:
“奶奶,他們在吵啥呀?是不是有人搶糖吃了?”
陶小蝶皺了皺眉,把帆布包往胳膊上挪了挪,抬眼看向站在人群中間的劉清儒,
剛開口問了句:“鐵柱,這是出啥事兒了?大晚上的鬧騰啥?”
旁邊的秦淮茹已經搶先叉著腰接了話,聲音亮堂得很,還帶著股子告狀的意思:
“嬸子!您可來了!還能啥事兒?閆老摳又在這兒故意找茬兒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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