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過分倒不過分,但也得分時候啊!”
閻埠貴梗著脖子,嗓門也提了起來,“你也不看看今年是個啥年景,
現在物價多貴啊,一塊布料好幾天工資呢!等發了工資再買咋了?非得急這兩天?
我看啊,就是她太交情,不懂過日子的難處!我告兒你柱子,
這日子就得精打細算,‘吃不窮,穿不窮,算計不到就受窮’,這話你沒聽過?”
劉清儒在一旁聽著,忍不住又 “哼” 了一聲,撇了撇嘴:“老閆,你這話就沒道理了。
人家姑娘嫁給解放,跟他吃苦受累,買塊布料做件新衣裳都得等,換誰誰樂意?
你自己摳門就算了,還把兒子教成這樣,還好意思說人家姑娘折騰?
這話你是咋說出口的!”
“我這不是摳門?” 閻埠貴轉頭瞪向劉清儒,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,
“我這是為了這個家!這年月過日子,哪個不是一分錢掰成兩半花?
將來孩子上學、家裡有個急事,不得用錢?現在不省著點,到時候哭都沒地兒哭去!”
何雨水也熱不住插了句嘴,手裡還擺弄著衣角:“閆大爺,話可不能這麼說。
該省的省,該花的也得花。人家姑娘跟解放過日子,圖的就是個舒心,總這麼摳搜,
日子過得憋屈,能不鬧彆扭嗎?您也別總拿老理兒說事兒,時代不一樣了!”
“你們懂啥!” 閻埠貴擺了擺手,一臉不屑,唾沫星子都快濺出來了,
“我跟解放這叫會算計,不是摳門!上次他媳婦買串糖葫蘆回來,
那玩意兒五分錢一串,能買半塊糖精了,泡水能喝好幾天,哪個划算?
我這都是為了他們好,為了這個家好!”
何雨柱忍不住笑出了聲,拍了拍大腿:“老閆,你可別在這兒滿嘴跑火車了!
糖精泡水能跟糖葫蘆比嗎?人家吃的是那個味兒,是那個高興勁兒!
你倒好,就盯著那幾分錢,錢又不是摳搜出來的!
照你這理兒,日子過得還有啥意思?還不如自個過自個的!”
閻埠貴被說得臉一陣紅一陣白,可還是不服氣,梗著脖子反駁:
“我那不是為了省錢嘛!省錢還能有錯?總比那些花錢大手大腳,月底餓肚子的強!
我告訴你,‘吃不窮,穿不窮,算計不到就受窮’,這可是老祖宗傳下來的理兒,錯不了!”
閻解放站在一旁,聽著父親跟何雨柱他們掰扯,頭垂得更低了,
下巴都快貼到胸口了,手裡的工具包攥得更緊,指節都泛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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