姥姥的,養你這麼大,合著都是白養的?你丫良心被狗吃了?”
屋裡依舊沒動靜,劉海中更急了,抬腳就往門框上踹了一下,“咚” 的一聲,
嗓門也更大了:“你再不出來,我就砸門了啊!
告兒你,今兒個這錢你必須給,不給咱就沒完!”
就在這吵嚷聲裡,中院響起了腳步聲,踏在石板路上 “噠噠” 響。
穿堂門裡走出劉清儒和秦淮茹兩口子。
五十四歲的劉清儒哪兒像過半百的人?頂多四十出頭的模樣,
頭髮烏黑濃密,沒刻意梳得油亮,隨意分著縫,額頭不見深紋,
眼角細紋淡得幾乎看不見,臉色是養尊處優的紅潤。
他穿件月白色純棉短袖汗衫,料子柔軟,領口敞著兩顆釦子,
露出一點脖頸,下身是深灰色純棉大褲衩,褲腳平整,
腳上蹬著雙黑色布面拖鞋,鞋底踩著軟和,身姿挺拔,精神頭十足,
比實際年齡年輕十歲不止。
五十一歲的秦淮茹也絲毫不顯老,頭髮隨意挽個髮髻,
用根頭繩繫著,鬢角碎髮沒刻意打理,垂在臉頰邊,
倒透著股自然勁兒,臉上帶著淡淡紅暈,皮膚細膩緊緻。
她穿件淺粉色小碎花短袖,淺色棉麻長褲,褲腳隨意挽到腳踝,
露出纖細的小腿,腳上趿著雙黑色軟底布鞋,走起路來穩穩當當,
渾身透著從容體面,一看就是日子過得順心如意。
倆人走進中院,劉清儒老遠就朝著何雨柱抬了抬手,嗓門洪亮,帶著股爽朗勁兒:
“柱子!這又是咋了?吵得跟開廟會似的,四鄰八舍都得被你丫給吵醒了!”
何雨柱也笑著點了點頭,還立馬站直了身子:“鐵柱哥,您來了!
還不是劉海中家那點破事兒,為了一塊二毛錢,跟這兒較勁兒呢!”
西廂房門廊下的薛小鳳,見到劉清儒和秦淮茹,連忙拍了拍孫子孫女的後背,
帶著倆孩子下了臺階,腳步輕快得很。
她屁顛屁顛地湊到劉清儒跟前,臉上堆著笑,眼角的皺紋都擠到了一塊兒,
招呼倆孩子:“紅梅,志國,快叫人啊!別杵著跟木頭似的,沒眼力見兒!”
“幹爺爺,幹奶奶好!” 倆孩子脆生生地叫著,眼神里都帶著熟悉的熱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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