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兩年一貼藥膏一毛八,現在一毛二,就這幾毛錢的東西,
你都得跟光天鬧成這樣,你說你圖啥?”
他頓了頓,越說越起勁兒:“錢是好東西啊!一分錢能難倒英雄漢!
你把退休金給光齊寄去,他一年到頭不回來,連句熱乎話都沒有,
指不定拿著你的錢在外地吃香的喝辣的!前兩年國營飯店炒個肉菜一塊五,
現在一塊三,你那點退休金,夠他下好幾回館子了,可你呢?
想買貼藥膏都得搞這麼大動靜,這不是本末倒置嘛!”
“要說孝順,光齊是你家老大,比光天、光福大好幾歲,更該孝順你才對!”
閆埠貴話鋒一轉,“光天每月給你養老錢,該盡的孝都盡了,你不能老盯著他折騰!
你現在能動彈還有退休金拿,等以後老得動不了了,手裡沒點錢,到時候找誰去?
光齊遠在外地,能指望上他嗎?”
劉海中被他說得臉上青一陣白一陣,疼得直咧嘴,還硬撐著:
“我…… 我給我兒子寄錢,關你屁事!光齊在外地不容易,我幫襯他一把怎麼了?”
“幫襯?你這是瞎幫襯!” 閆埠貴不樂意了,嗓門拔高,額頭上都出汗了,
“他都多大歲數了?跟我家解成同一年的,今年四十有四了都,
哪兒還用得著你這把年紀的爹來倒貼?你要是手裡寬裕,幫襯點也沒啥,
可你現在連自個兒買藥的錢都得跟二兒子要,這還幫襯啥?
純粹是打腫臉充胖子,樣兒裝大了!”
他拍了拍大腿:“我這輩子最見不得人瞎糟蹋錢!你那退休金,
留著自個兒買藥、買肉、多買點白麵吃多好,棒子麵前兩年一毛二一斤,現在一毛,
夠你買好幾百斤,夠你吃大半年的!何必白貼給光齊,最後落得個自個兒為難?”
何雨柱在旁邊插了句嘴,語氣裡帶著點調侃:“老閆頭說得在理啊!
老劉頭,你得跟他好好學學,不說一分錢掰成兩半花,就您那退休金留著自個兒用就好,
光齊那都是能當爺爺的人了,您還替他操心啥?您自個兒的身體是個啥情況,
您心裡就沒點數?您就看這會兒,兜裡沒錢,自個兒遭罪,多不值當!”
“就是!” 婁曉娥跟著附和:“劉大爺,您也別硬撐了,閆大爺說得對,
手裡得留著點錢防身!光天也不容易,您別老跟他伸手,他養家不容易!”
劉光天的媳婦拉了拉他的胳膊,想勸兩句,可嘴唇動了動,卻不知道該說點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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