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珠道:“我一介弱女子,對他們構不成威脅。他們不會對我下手的。”
阿橫想了想,說道:“我讓高成帶人護送你回去。”
玉珠畢竟是城主之女,在府城頗有聲名,師門來頭也不小,崑崙派但凡有點腦子,對她下手的可能性不高。
反倒是自己這一行人,已然成為崑崙派的目標,風波險惡,前途莫測。
玉珠跟著自己,也會受到牽連和危險。
玉珠搖頭道:“以高成之才,做護衛有點屈才。還是跟著你好一些,你手下也需要幾個信得過的人。崑崙派向來睚眥必報,他們的報復心,比你想像中要重得多,手段也遠比你們想像的要厲害和殘酷。你要萬事小心,有多遠就走多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阿橫從殺掉崑崙派弟子的那一刻,就知道這一點。
只是崑崙派根本沒有給他們選擇的餘地。
玉珠道:“把朱明和吳語、韓坤交給我。崑崙派的人,以後儘量不要留下活口。”
阿橫知道,玉珠帶走朱明和吳語、韓坤,是想把崑崙派的視線引開。
……
“心思頗巧,手段也狠!如此規模的符陣禁制,非有數百之眾不能完成。經歷了妖魔接二連三的襲擊而不潰散,散兵遊勇絕難做到,只怕這些人來頭不小。”
公冶孤立於荒島之上,看著被摧毀殆盡的符陣禁制的遺址,眼中全是讚賞之意。
莫洛道:“大師兄高見。凌寒鉤等人奉命追殺唐朋,結果葬身在這座島上。”
“原來是他。看來這趟任務,越來越有意思了。”公冶孤點了點頭。唐朋的名字,他是聽過的,唐家年輕一代最擅長潛伏和隱忍的一個,經常深入各大勢力的地界刺探軍情。
莫洛道:“另外,我們還發現這島上還有一座小型的酒窖,裡面還有幾埕好酒,是天青月華。我嘗過了,酒味不陳,當是新釀的。”
公冶孤道:“天青月華?新釀的。看來上官家對北境天也是念念不忘啊。”他轉過頭,對莫洛問道,“網都織牢了嗎?”
莫洛道:“整個北境天都已經成為一座囚牢,所有的界河、關隘和傳送陣都被我們鎖困,他們這麼多人,想走是走不了的。除非……”
“除非他們從上古傳送陣走。”公冶孤接著莫洛的話,他咬牙道,“不管有多難,也不能讓對方跑掉。你有什麼要求?”
北境天的上古傳送陣數量極多,要一座一座的找出來,在短時間內很難做到。
莫洛道:“對方有一支不少於三百人的精銳力量,對付這樣的隊伍,需要一支更加精銳的隊伍。”
公冶孤對此也頗為頭痛,正如莫洛所言,對方的實力極強,去的戰部要是太弱,極有可能重蹈妖魔的覆轍。
為了應對這場與魔神殿的大戰,崑崙的至少有三分之一的力量已經抽調進入北境天,想畢畢其功於一役,一舉聚殲魔神殿的妖魔。
妖魔的反撲比預想中的要猛烈得多,他們的隊伍亦是源源不斷地開往邊境,企圖把陷入修者包圍圈中的妖魔解救出來。
這讓崑崙在北境天的兵力的使用也達到了極限,根本沒有高手可以抽調出來。
崑崙除了在北境天用兵之外,他們在遙遠南部蠻荒之地的也在開闢新的疆域。
那裡地域廣大,要征服的蠻族和荒獸實力強橫無比,眾多崑崙高手紛紛被抽調了過去。
另外,落星宗、雷音寺、海西府三大門派和慕容、唐門和上官三大世家,也是崑崙的勁敵,他們不得不留下相當的力量,防範他們可能發起的襲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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