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浦道:“老大,我帶人去偵查一下。”
阿橫在地圖又看了一眼小黑島,沉吟了好一會兒:“好,準備一隻小船,要小心!有危險就退回來。”
“老大,這島上盤踞的是一群流落至此的修者,在這裡避難。沒有崑崙的人。這位是我們找回來的嚮導。”
不多時,張浦便回來了。還帶回了一個修者,年約十八九歲,容貌清秀,面白唇紅,身著一襲紫金八卦袍,臉上頗有風塵之色。
這便是張浦帶回來的嚮導,他遠遠地停在距離黑澤號一百丈的地方,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樣。
“晏小雨?這個傢伙怎麼跑到這裡來了?”
阿橫隔著老遠便認出了來人,心中不由一愣。落英山脈之行,阿橫和蘇櫻、晏小雨等人一起拼殺,也算是舊交和熟人。
可惜的是,蘇櫻自從受傷之後,一直未曾醒來。否則的話,她看到晏小雨,一定會很高興。
不過,出於謹慎,他還是戴上了一個易容面具,又在破舊衣甲上套上了一件半新不舊的天紡湖綢衣。
“老大認識這人。”張浦問道。
阿橫點頭,道:“是個天機派的故人,蘇櫻的同門。”
張浦異道:“天機派不是崑崙派的屬派嗎?他們不是一早就撤了出去嗎?門中的核心弟子怎麼會淪落到這個地步?”
阿橫交待道:“一會兒我帶高成和童月上去先看看,把島上的情況弄清楚了再說。你抓緊修整船隻,隨時準備戰鬥。”
“遵令。”
眾人齊聲應道。高成、童月換裝易容,搖身一變,就成了阿橫的隨從的模樣。
阿橫和高成、童月鑽出黑澤號,童月對晏小雨問道:“閣下怎麼稱呼?”
晏小雨一眼便看出,阿橫是這三人中的老大,朗聲:“在下晏小雨,各位道友遠道而來,不知可否需要嚮導?如不嫌棄,在下願盡綿薄之力。”
晏小雨言辭熟稔,毫不愐恬,顯然幹這個也不是一天兩天了。
“原來是宴先生。先生是本地人?”阿橫倒是來了興趣,打探起了宴小雨的情況。他很好奇,這小子怎麼就窮到了這個份上,居然幹起了嚮導。
宴小雨是天機門的內門核心弟子,家族勢力也極強大,若無變故,也不至於淪落為嚮導。
晏小雨道:“我也不是本地的修者。妖魔犯境,被迫從北境天逃到此地,滯留至今。”
阿橫問道:“這島嶼不是落星宗的嗎?怎麼變成了海西府的地盤?”
晏小雨道:“北境天的大戰一起,烽煙四起,四境不安。落星宗和崑崙派向來不睦,只好和海西府作了一筆交易,把這個島交易給了海西府。大戰一起,北境天的修者紛紛從水路逃往別的境界,這小黑島也成了在茫茫水澤中的重要據點,很多北境天逃出來的修者都選擇在這裡休整,為渡過無盡海作準備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阿橫和高成等人一聽,就明白了過來。
無盡海無邊無際,妖獸縱橫,兇險莫測。小黑島是進入無盡海的最後一個可以休整和補給的地方,位置極之重要。
晏小雨道:“不知幾位怎麼稱呼,來這裡是路過,還是做生意?”
“我姓方。”阿橫笑咪咪道,指著身邊的高成和童月道:“這兩位是我的朋友。我們平時做點小生意,路過此地,想休整一下。”
高成和童月彼此對禮一眼,都禁不住忍住了笑。
。意生的出子刀紅,進子刀白,意生種一做會只橫阿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