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面目全非的少年修者,阿橫只覺心中惡氣盡出,心情也變得舒暢起來。
可憐這位丹道堂的少東家,落到阿橫這樣的狠人手上,哪裡有反抗的餘地。被整治過之後,他的眼中終於露出恐懼之色。
他終於明白了一個很重要的道理,小命被捏在別人的手裡時,絕對不要傲驕和耍橫。
阿橫見這位丹道堂的少東家不再兇橫,這才怒氣稍消,他才冷哼一聲:“你要是再不老實,我就抽到你老實為止!”
“你……想幹什麼?”這位丹道堂的少東家一個哆嗦,驚恐地張開嘴。眼前的這個傢伙,身上流露出的殺氣,讓他感到無比恐懼。
阿橫道:\"我問一句,你答一句。若是不老實,後果,你自己知道。”
“是!”丹道堂的少東家知道,再硬扛絕對是和自己過不去。
阿橫問道:“那些修者是從哪裡買來的?”
丹道堂的少東家道:“是從崑崙派那裡直接要過來的。我和他們是朋友。我看這個女的長得不錯,就討要了過來。”
阿橫取出一把飛劍,劍上光華燦然,青靈如水的飛劍,對丹道堂的少東家問道:“這是從哪裡來的?它的主人何在?”
這把劍正是月影星痕,是他為餘紅妤所煉製的一把飛劍。
當日為了煉製這把劍,他橫越了大半個姑雨山,汲取寒泉之水,取星河之光,月華之露,煅煉百日方成。
想起當日情景,一切景象還猶在眼前。這也讓他不禁擔心起餘紅妤的安危來。
丹道堂的少東家道:“也是從崑崙派討要來的。它的主人,我實在不知道。只不過,還有一個女子,和我討要過來的女孩子一樣年輕貌美,據說都是從姑雨山捉來的。”
阿橫冷聲道:“那幾個崑崙弟子現在哪裡?”
丹道堂的少東家道:“他們就住在城內,這是他們的住址。”
阿橫道:“你若是敢騙我,後果,你自己知道。”
丹道堂的少東家哪裡還敢再有半點兇橫,連聲道:“我句句是實話,不敢有半句虛言。”
阿橫又問了一些他想知道的問題,這才一巴掌把對方直接打暈。
“出來了。”
當阿橫拎著丹道堂的少東家從靜室出來時,陳至道已經在靜室門口等著他們了。
晏小雨看著阿橫出來,也總算鬆了一口氣。
“道友手段高明,言而有信。陳某領教了。”陳至道對阿橫的意圖,也猜到了七八分,不過,他也並不點破。
“舉手之勞,不足掛齒。這是一份丹藥,可清餘毒。”
阿橫本來也沒打算要丹道堂的少東家的小命,見陳至道如此上道,他也不想過分為難對方。伸手一推,昏迷不醒的丹道堂的少東家便朝陳至道輕輕飛去。
陳至道連忙接過少東家和丹藥,對阿橫道:“多謝。”
阿橫和晏小雨正要出門,突然腳下地板上的一道道符紋變亮,一股強大無比的力量牢牢束縛住兩人。
晏小雨修為不高,身形頓時受制,絲毫也動彈不得。阿橫卻像絲毫也不受影響,他伸手一拂一道劍氣閃過,將丹道堂中央的一根柱子斬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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