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橫看著那縷劍意,心境沒有任何的波動。
“你要是願意,我們就一起戰鬥。你要是不願意,你可以繼續沉睡。”
他對著空無一人的識海,對著那縷劍意輕聲說道。
這縷劍意很顯然是來自遠古的強者,殘存在古劍之中的力量。儘管它已只剩下一絲一縷,虛弱不堪,隨時可能淹沒淹滅在時光的長河之中。
即便如此,它也是那樣的強大,也是那樣的珍貴。
它蘊含著劍道至理,也蘊含著力量的本源。不要說把它全部參悟透徹,哪怕是領悟一絲一毫,便能受益無窮。
阿橫沒有時間去領悟,哪怕這縷劍意來自遠古的劍修強者,蘊含著劍道至理,蘊含著力量本源的秘密。
在這戰鬥的生死時刻,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。
只要能活下去,就算沒有這縷劍意,他也可以一點一點地打磨劍意,參悟屬於自己的劍道,最終修成大道。
他有一種信心,別人可以做得到的事情,自己也一定能夠做到。
就如留下這縷劍意的遠古強者,他的劍意又何嘗不是自己一點一點地參悟而來。
像劍意之類的東西,最好還是自己參悟。否則的話,極有可能一生都跳不出這縷劍意的範疇,最終被這縷劍意所奴役。
“你要不願意,那就算了。我自己去戰鬥。”
在這個火燒眉毛的時候,他沒有太多的時間去收服或者領悟這縷劍意。他也有自知之明,以他的實力,無論是參悟還是收服,都絕不可能做到。
所以在收服和領悟之間,他選擇了邀請。
神劍啟靈,則意味著靈性漸生。
它要是願意與他一起戰鬥,那就一起戰鬥;若不願意,也沒有問題。
如果它既不願意,還要搗亂,阿橫也有辦法收拾他。
這縷劍意歷經了數萬年的歲月,歷經劫難,已經變得虛弱不堪。它的強大在於意境高深,而不是力量有多麼強大。
不服,則死。
大不了,大家一起死。
想到這裡,阿橫的身上氣勢陡然一變,就像一把鋒芒畢露,殺氣凜然的飛劍!
……
歸海無極一直注意著阿橫的變化,對方的表現有點讓他吃驚。
雖然被囚禁在血雨牢籠之中,對方竟一直沒有放棄抵抗,無論他如何催動血雨,也一直無法突破對方的防禦,更不要說侵入對方的心神。
“真是頑強之極的對手啊!就讓我最後送你一程吧。”
隨著體內的靈力一點一點恢復,歸海無極慘白地沒有任何血色的臉上也湧現出一抹笑意。對方實力不凡,與他相比終究還是差了一點。
為發動《血雨囚籠》,他不惜以精血為引,血煉魔刀,付出的代價也極其慘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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