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橫不由心中火起,正要想辦法,將這道劍光從體內驅除出去。
就在此時,一道土黃色的劍光,照在他身上。
陡然之間,一種沉重如山的壓力降臨在他的頭上。
他感覺自己就像一隻落入碾盤的螻蟻,全身的血肉筋骨都幾乎要被摧折殆盡。
……
“竟是這麼不經打。”
趙真真看著已亂成一團的大荒鎮,眼中生出一絲的擔憂之色。
原本她對阿橫在大荒鎮的佈置,還存著幾分敬畏之心,誰知道一打起來,全都亂了套。
莫家的戰部不過是幾次試探性的攻擊,便找到了防守最薄弱的地方,然後一個突擊便打開了突破口,後續的戰部沿著被開啟的突破口蜂湧而入。
若不是莫家的戰部並不急於向鎮內發展,否則的話,只怕此時的大荒鎮已經易手。
莫秋影正在指揮戰部,一點一點地摧毀鎮內所有的營壘和禁制,以免受到陣法禁制的攻擊。
“年輕人,要沉得住氣,先看一看嘛。”
唐缺依舊撫著他那白花花的鬍子,竟是一點也不著急。
“你是說,他還有後手和埋伏?”
趙真真美目流盼,看著亂糟糟的大荒鎮,不由皺起了眉頭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不過,他一定有辦法的。”
唐缺淡然一笑,卻沒有解釋。
趙真真問道:“如果他沒有辦法呢?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唐缺的聲音中帶著莫名的傷感,他抬起頭,望向趙真真,“如果他連這點小場面也應付不了,就證明,他不是我們要找的人。唉,可惜的是,我的時間不多了。”
趙真真聞言,不禁愣住。
唐缺說得得沒錯。如果阿橫連這點考驗也通不過,這隻能說明他不是可以託付的人。
可是爺爺為什麼要把賭注下到這個年輕人的身上呢。那個天九劍座,絕不會像爺爺說的那樣,只是他的一件收藏品。
她深知這個劍座的珍貴,別的不說,光是藏在劍座中的那個烙印,就足以讓崑崙等劍修門派動心,絕對願意付出他們想要的條件……
“在這個無情無義的修真界,你永遠要學會一件事。”唐缺的目光投向遠方,他像是自言自語,又像在告誡和警醒趙真真,“那就是不要試圖和一頭飢餓而兇殘的大鱷做生意,否則的話,等待你的,只有被吞噬的命運。”
趙真真聽到唐缺的話,陷入了沉思之中。
“這個傢伙這麼心急,一定吃了不小的苦頭吧。”
突然,唐缺的臉上浮現出一絲令人玩味的笑容,就像一個捉弄人成功的小孩子一般,竟帶著幾分得意,又帶著一絲的希冀。
劍光如獄,神妙無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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