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顯然,這人的修為當在元嬰後期以上。
“白痴。”
阿橫沒有理會此人。
像這樣的傢伙,都把弟子派到別人的營地窺探了,這和直接宣戰有什麼區別。
被殺了還要叫囂,簡直不知所謂。
真正讓他感覺到興奮的,還是自己背上的天九劍座。
無名、天血、逆龍、混元四劍和天九劍座之間,彼些能夠相互呼應。
這並不令阿橫感到意外,它們本就是一體的。
真正讓阿橫感到震驚的是,自從他領悟神光劍獄的烙印之後,他感覺自己和天九劍座之間多了一種若有若無的聯絡,他能感受到星辰劍中蘊含著來自遠古蒼茫悲涼而霸道強悍的力量。
威震天下的天九劍座重見天日,這讓他對未來充滿期待。
“你知道自己殺的是什麼人?”
恰在此時,上官雪走了過來,她看著遠處那四處正一點點消失的屍體,眼中全是凝重之色。
“他們好像叫什麼玄青四子?來頭很大嗎?”
阿橫對大荒境界的門派和宗族勢力,並不是太過清楚。
他只是覺得那四人竟敢在大荒城外肆無忌憚的刺探,顯露出了極為明顯的敵意,也完全不把他們放在眼中。
本來他也只想給他們一個教訓的,誰知一齣手之下,天九劍座竟是直接要了他們的命。
上官雪道:“玄青四子不可怕,可怕的是他們的祖師爺,玄青老祖,他是化神期高手。”
“化神高手?”
阿橫聽到這裡,也不由得一愣。他在印象中,好像沒有這麼一號人物。
自己是什麼時候,招惹到這麼一號人物的呢。
“你殺不殺玄青四子,玄青老祖,也會找上門來的。”
恰在此時,杜若曦挽著劉病虎的手走了出來。
“這是怎麼回事?”阿橫有些茫然地問。
劉病虎自從被笛雲擊傷之後,元氣一直未能完全恢復,這讓他的臉色顯得格外蒼白。
病虎之名,倒也名副其實。
不過,你若是因此而輕視他,一定會死得很慘。
對於劉病虎這樣的禪修來說,傷痛苦難對於他們的修為境界的提升,有著常人無法想象的作用。
在阿橫看來,若是當初的他,遇到的劉病虎是現在這個樣子,只怕連一招也接不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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