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袍的身死,讓一眾天青衛皆是充滿了憤怒,眾人紛紛出列,向玄青老祖請戰。
阿橫的囂張和狠辣,徹底激怒了一眾天青衛。
平日裡只有他們欺負別人,何曾受過別人的欺凌。
“平時讓你們好好修煉,你們不肯聽。”玄青老祖淡淡的聲音從戰車裡傳出:“以為自己有多了不起,結果一遇到硬茬,就原形畢露。一對一單挑,你們幾個不是他的對手,還是不要上去丟人現眼了吧。”
眾人的心思,他如何不知道。不過激於義憤,想一擁而上,用群毆合擊之術擊殺阿橫罷了!
不過這樣一來,他玄青老祖的面子如何能掛得住?
眾人聽到玄青老祖的話,皆是面有愧色!他們的水平和胡榮不過在伯仲之間,若是一對一單挑,他們的結局只怕比胡榮好到哪裡去!
就算是合擊和群毆,他們其實也沒有多把握。阿橫的劍術境界高深,詭異莫測,他們每一個人心中都頗為忌憚。
他們求戰,除了表現同袍義氣,也在玄清老祖面前表示忠心,以希求恩寵罷了。
可是眾人都知道玄青老祖的脾氣,這個場子必須找回來!以玄青老祖的身份,總不能自己下場與對方單挑吧?
玄清老祖手下人才濟濟,他們這些人水平不夠,總還是有人能夠對付這個鐵劍門主的。
眾人無不把目光投向青銅車前的一個書生模樣的修者,這人身材修長,面容清瘦,目光幽冷,氣度不凡。
看著眾人希冀的目光,這人卻視若無睹,彷彿這事情跟他一點關係也沒有。
這時車內卻響起玄青老祖充滿威嚴的聲音:“這賊子欺我帳下無人,魏供奉可敢一戰?”
魏供奉全名魏嘲鳳,出身世家,家世淵源。只是傳到他這一代,家族中落,族中長輩正好與玄青老祖有舊,便將他託付於玄青老祖。
玄青老祖見他是故人之後,本來就格外親切,後來見他天資卓絕,悟性非凡,頓起愛才之念,對他傾囊相授。
從這層關係上說,他和玄青老祖雖無師徒之名,卻有師徒之實。
魏嘲鳳面無表情,轉身向戰車行禮,恭聲道:“老祖,我觀這賊子之手段,不過是雕蟲小技罷了,我願意出戰。”
“好好好!你既有如此信心,想來擒殺這賊子不難!”玄青老祖的聲音從戰車中緩緩傳出,言語之間充滿愛護之意:“不過,這個賊子還是有幾分手段和本事的,必須小心對待,莫要墜了我玄青一門的威風。”
“謝老祖指點。”魏嘲鳳鄭重對玄清老祖的戰車行了一禮,“這一戰,誓斬此賊,以正視聽!我倒要看看,還有什麼人敢與我們玄清門為敵!”
魏嘲鳳手上一展,己是多了一把刃如殘月,周身暗紅的戰刀,刀長不過三尺,看起來也不鋒利。
可是當這把戰刀出鞘之際,一道紅光,透刀而出,殺氣漫天,兇厲無比。
眾人看到這把戰刀,無不一愣!便是上官雪看到這把戰刀,也是心中一震,此刀之兇厲,為她平生所僅見。
“此刀,名曰殘月,又名嘲風!”魏嘲鳳手握戰刀,凌空而立,與阿橫遙遙相對。
“刀不錯!”阿橫的惺忪睡眼陡然睜開,眼中透射出一縷精光,對方的這把刀,凶煞莫名,是刀中極品!
不過面對不可一世的魏嘲鳳,阿橫卻神色如常,連心境也沒有半分的波動!
自從他領悟劍道境界以來,心境變得比之前更加成熟和冷靜,無論是遇到什麼對手,他都能夠保持冷靜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