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胡鐵山也算是倒黴,在仙緣坊市遇到阿橫,一招惜敗,從此失去了進入宗門的機會。
好不容易在大荒境佔據一鎮之地,又被阿橫鵲巢鳩佔,再度流落四方。
其實說起來,阿橫和胡鐵山之間並沒有什麼過多的恩怨。兩人在仙緣坊市的那次比試,並不能算作是兩人之間的恩怨和衝突。
胡鐵山只是受百寶閣的掌櫃僱傭,與他進行了一場所謂的生死之戰。
這種級別的戰鬥,以阿橫現在的眼光看來,純粹像是小孩子之間的玩鬧。
事情過了之後,他也從未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。
即便是來到大荒境之後,他也沒有向胡鐵山尋仇的想法。誰知胡鐵山得知他的到來,竟然棄城逃走,從此不知所蹤。
胡鐵山並未認出阿橫,他小心翼翼的隨侍在一名身材修長的修士身後。
胡鐵山的這個主顧顯然是一個大勢力的重要人物,別看他衣著並不華麗,看起來甚至有些樸素,即使他身上所穿著的每一件衣物或飾品都是極品之物。
比如這人身上穿在身上的那件月白色素衣,看著再平常也不過。
阿橫卻一眼便認出,這人身上穿的並不是尋常的衣物,而是一件神喻天衣。
神喻天衣上有七寶華紋,靈氣充盈,著之水火寒暑不侵,可以避免各種毒素甚是詛咒的侵擾,防禦力極其驚人,是可遇不可求的極品。
這名修士的修為也十分高深,在元嬰後期以上,不知是什麼門派或勢力的重要人物。
最讓阿橫感到詫異的是,在這名修士之後跟著的一個老僕,鬚髮皆白,皺紋滿面,一雙混濁的老眼,昏花灰暗。
可是當他朝阿橫看過來的那一個瞬間,卻分別是精光閃爍,殺機暗藏,顯然是修為極其高深的之士。
胡鐵山的修為不過是金丹後期,能夠找到這樣一位主顧,運氣也是非常不錯的。
“大路朝天,各走一邊。”
阿橫知道,在這個時候是絕不以和胡鐵山打招呼或是相認的。他來到天凌城並不是遊戲或是遊玩,而是肩負著極為重要的使命。
萬一暴露了身份,立時便會遭到天凌城一眾高手的圍攻。能不能活著逃回去,也是未知之數。
就在阿橫疑惑之際,那名身材修長的修士也是陡然目光一轉,也向阿橫所在的位置看了過來。
轉瞬之間,一縷神識便掃視了過來。這縷神識強大而隱蔽,若不是阿橫修為高絕,根本無法察覺。
阿橫心中暗自震驚,臉上卻裝著若無其事,仍是在座位上安然自得地喝酒。
這個身材修長的修者,修為不過元嬰後期,修為遠在他之下,根本無法憑藉神識探查出他的修為。
不過他也感到有些好奇,這個修者是透過什麼手段探查到他身上有非同尋常之處的。
出乎阿橫意料的是,那名公子模樣的修士並未露出敵意,反而微微一笑,朝阿橫略一點頭示意,便擦身走了過去。
阿橫不動聲色,仍是自顧自地喝酒,彷彿根本沒有看到這個修者一樣。
“大人,這個人有問題嗎?需不需要小的去試探一下他?”胡鐵山歷練頗多,也練就了一身察言觀色的本事。他看著阿橫,卻完全沒有認出來。
一直默不言聲,跟在這個公子身旁的一位老僕狀修者卻訓斥道:“這個人的修為很高,絕不是你能惹得起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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