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哪有那個工夫?還不如直接殺了了事!”
童月面對眾人的提議,直接提出了一個更加直接的方案。
“那我們去找老大,讓他殺了這些崑崙派的降俘!”
眾人聞言,紛紛要找阿橫。
“你們不用找老大了。他又閉關了。”童月直接阻止了這些人,他用手一指,“老大讓蘇櫻老大全權處理這件事情。”
“啊?讓蘇老大處理這件事情?”
眾人一聽,立時蔫了下來。
蘇櫻平時軍紀嚴明,對於虐殺降俘的事情,向來深惡痛絕。這些降俘的處置權在她的手中,十有八九是殺不了的。
果然,面對眾人要處置這些崑崙的降俘的請求,蘇櫻只用了一句話,就把眾人打發了:“殺了他們,對我們有什麼好處?如果我們也虐殺降俘,那又和崑崙有什麼區別?”
“難道就這樣放過他們?”
眾人還是不甘心,就這麼輕易地放過這些作惡多端的崑崙派的弟子。
“放過他們?”蘇櫻搖搖頭,“不,我要讓整個北境天的修者來審判他們,來核定他們的罪過,並昭示天下。”
虐殺這些崑崙派的修者,這不是她能做出的事情,不過,她也並沒有打算這般輕易地放過這些崑崙派的劍修!
她要用這些被俘的崑崙派的降俘,做一件意義更加深遠的事情。
那就是讓整個北境天的倖存者都一起來審判崑崙派,來處決那些作惡多端的崑崙派的弟子。
若是放在這之前,審判和處決崑崙派的弟子,這絕對是天方夜譚一般的笑話。
可是現在,卻絕沒有人敢把它當成笑話。
崑崙派的五十萬戰部,有二十萬戰部被魔軍所殲滅,其餘的三十萬戰部皆被營地所殲滅,除了在戰場上被殺和逃脫的人之外,還有差不多十萬人被俘,這些人的命運和生死都掌握在蘇櫻的手中。
而蘇櫻卻做出了一個決定,那就是要讓整個北境天的修者來審判和處決這些崑崙弟子!
這也向天下昭示一件事情,那就是要展示營地和北境天要與崑崙抗爭到底的決心和勇氣。
這也是一個投名狀,所有的北境天的修者,都必須面臨一個訣擇,如果要加入營地,那就必須用這些崑崙弟子的人頭和血來作為投名狀。
這些年來,崑崙派為了征服和佔領北境天,對當地的修者進行了極其殘酷的清洗和屠殺,幾乎將所有的當地的修真勢力和門派都連根拔起,把很多地方的修者都幾乎殺絕。
這也讓北境天的修者,對於崑崙派的仇恨,到了一個無以復加的地步。
只不過在崑崙的高壓統治和無情鎮壓之下,眾人無力反抗,敢怒不敢言罷了。
現在有這麼一個機會,可以讓他們來審判和處決這些崑崙派的弟子,宣洩心中積鬱已久的怒氣,這些北境天的倖存者們無不奔走相告,從四面八方向營地聚集。
效果遠比蘇櫻想像地還要好,不止是北境天的修者,很多別的境界的修者,也是聞風而至,紛紛要加入審判這些崑崙弟子的行列。
蘇櫻站在營地的中央,望著聚集而來的修者們,心中不禁感慨萬分。她知道,這次審判崑崙派的行動,已經不僅僅是北境天的事情,而是整個修真界的大事。
隨著越來越多的修者加入,營地變得熙熙攘攘,人聲鼎沸。有的修者義憤填膺,高聲譴責崑崙派的暴行;有的修者則是默默無聞,眼中閃爍著復仇的火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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