畫魂和天幽冥狐皆是暗自嘆了一口氣,她們不禁為這個崑崙弟子感到悲哀,這個傢伙居然在阿橫面前,也敢這樣橫,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。
若是這個傢伙,知道阿橫的真正的身份,只怕會連下巴也要驚掉了吧。
“這小傢伙,倒是挺好玩的。”魔傀眼見阿橫眼中殺機閃動,立時知道他的心意,他第一個按捺不住,跳了出來,“要不,這傢伙讓我來玩一玩?”
“憑什麼給你玩?“冥士也跑了出來,他一揮手中的長刀,刀光霍霍,大聲道,“這個應該讓給我玩。我可是好久沒有玩過了。”
那個崑崙弟子看到突然跳出來的魔傀和冥士,心中不禁一凜。看著這兩個奇怪的傢伙,他的心中不知為何突然生出了一股強烈的危機感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誰……你們……想幹什麼?”那個弟子看著阿橫的表情和步步緊逼的魔傀和冥士,不由得開始些慌張起來。
“沒什麼,只是想和你玩玩而已。”魔傀笑著說道,他指著那個崑崙弟子道,“我給你一個機會,是挑我,還是挑他?”
“對,你是挑我,還是挑他?”冥士手中長刀舞,現出一片刀罡。幾乎就在同時,他的身體突然消失在原地,下一刻出現在那個弟子的身後。
“我選你!”那個弟子大驚失色,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,指向了魔傀。
“你可別打壞了,我要活的。”阿橫淡淡地說道,他的聲音中充滿了無盡的冷漠和威嚴。
魔傀哈哈大笑:“這麼多年沒有開過張了,想不到第一個對手,居然是崑崙弟子。小子,來吧。”
那個崑崙子還從來沒有被人如此輕視過,他揮動手中的赤炎天火劍,朝著高不過三尺的魔傀衝了過去。
然而,他的劍還未來得及舉起,魔傀手中的棒子便掄了下來,直接砸在他的劍上。
“轟!”那個崑崙弟子手中的赤炎天火劍瞬間被砸得粉碎,而他的一隻手,縮得不夠快,也被轟成了一團血霧。
“啊!”這名崑崙弟子發出一陣慘叫
隨著一聲慘叫,霧中山上空的氣氛突然變得凝重起來。那個崑崙弟子臉色慘白,身體顫抖著,斷臂處的鮮血如泉水般狂湧而出。他驚恐地望著魔傀,眼中充滿了不可置信和恐懼。
“怎……怎麼可能……”他喃喃自語,顯然無法接受自己竟然在一個照面間就被重創的事實。
阿橫看著這一幕,臉上沒有任何的憐憫之色。修真界是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,對於敢於挑釁自己的人,他從不手軟。
何況,這人還是崑崙派的核心弟子。
“你……你們到底是什麼人?”那名弟子艱難地問道,聲音中帶著一絲絕望。
魔傀咧嘴一笑,露出鋒利的獠牙:“記住了,擊敗你的是魔傀。”
“魔傀……阿……阿橫?”那名弟子瞳孔一縮,似乎聽說過這兩個名字。但此時他,沉浸在無比的痛苦和震驚之中,一下子竟是沒有反應過來。
“你不是希望知道我的名字嗎?我叫阿橫。”恰在此時,阿橫已經緩緩地走到了他的面前。
“阿……橫……”那名弟子聽到阿橫的名字,張了張嘴,最終什麼話也沒說出來。阿橫的名聲,在整個修真界都如雷貫耳。
他是襲殺崑崙派前任掌門溫別和門中合體期前輩無涯子的高手,也是格殺海西府主的高手。自己撞到這個魔頭上後,絕對難逃一死。
此時,他的心中除了恐懼,還有深深的悔恨和震驚。
“你的師尊是何人,來這裡做什麼?”阿橫淡淡地問道,眼神冷漠。
“我的師尊是玉成子。”那個弟子不敢有任何隱瞞,很快就說出了他所知道的一切,“他也是奉了派中一位虛字輩的高手,前來此地發掘一座仙宮遺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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