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成子聽到阿橫的名號,臉色頓時一沉。崑崙派和鐵劍門之間的恩怨,他自然是清楚的。
這一次崑崙求他和師尊無道子出山,就是要對付鐵劍門和阿橫的,對於阿橫的事情,他多少也是聽說過的。
只不過,他也沒有想到,對方的實力居然強大到了這個地步。
路華見這是個機會,忙道:“師尊,這人的實力很強,非得請師祖出山不可。玉真子等四位師叔,便是命喪於他手上。”
玉成子心中一凜,看來眼前的傢伙,實力遠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厲害。不過,他卻絲毫不懼:“你這孽障,平時讓你事事小心,你偏不聽,眼下遭了大禍,竟敢透露出師祖的行蹤,委實該死。”說著,也不見他有何動作,那路華燃成了一個火人。
“師尊,我錯了。饒命!”路華髮出一陣慘叫聲,聲音響徹天地。
阿橫也沒有想到,這玉成子居然如此狠辣,對自己的弟子竟然說殺便殺。可是旋即他就明白,對方是借路華的身體和性命在傳遞資訊。
他曾在一部上古密術《火靈密典》中看到過,有火修以弟子的血脈為媒,精血為引,引上天火魔精魄之力,降臨其身,名為天降火僮。
這一招,和神符宗的降神有異曲同工之妙。
果然,在那玉成子念出一通咒語之後,那路華身上的氣勢亦是為之一變。
隨著咒語的逐漸加快,路華的身體燃燒得更為猛烈,他的臉上表情痛苦不堪,在烈火中卻無法掙扎。路華周身的火焰開始凝聚成形,化作一隻巨大的火鳳,盤旋在他頭頂上空。
隨著玉成子咒語的念出,路華身上的火焰愈燃愈烈,他慘叫聲漸漸變弱,最後竟化作了一具焦黑的屍體,倒在地上,再無生息。
只剩下一顆焦黑的心臟在跳動,那心臟彷彿有生命一般,還在繼續吸收著四周的火焰。
玉成子對於弟子的死去仿若未覺,只是目光更顯冷酷。他雙手掐訣,口中唸唸有詞,就在這時,那焦黑的心臟突然爆發出一股強烈的光芒,一道巨大的火焰從其中沖天而起,和那頭在半空盤旋的火鳳凰合二為一。
阿橫看著眼前的變化,心中也是有些驚訝,他沒有想到這個崑崙派的高手竟然還有這樣的手段。
“你以為只有你才會操控精怪麼?”玉成子冷聲道,“今日我便讓你見識一下,我崑崙派火修一脈的真正力量!”
話音剛落,那火鳳雙翅一振,便帶著滔天的熱浪向阿橫撲來。
“吼!”魔傀看到這頭火鳳凰,掄起鐵棒已是迎頭撲了上去,衝著那頭火鳳便是一通狂砸。別看他高不足三尺,力量之大,卻足以移山倒海。
這火鳳雖然厲害,但畢竟不是實體,片刻間便被那魔傀找準弱點,一通不講道理的狂砸之後,那火鳳身上的火焰逐漸消散,最終化為點點火星,隨風飄散。
玉成子見狀,卻是絲毫不驚,嘴角反而勾起一抹冷笑:“你以為這樣就能贏了我麼?”
就在阿橫準備回話之時,玉成子手指一點,那頭鳳飄散的火星復又燃,其火勢更加暴烈。一股熾熱至極的氣浪突然自路華身上爆發而出,山谷中的溫度驟升,空氣中似乎都帶上了一絲焦灼的味道。
那燃燒著的火焰,竟又凝聚成一頭新的火鳳,這火鳳的身體忽然膨脹起來,羽毛瞬間焚燬,露出了下面赤紅如血的皮膚,雙眼變得深紅而空洞,彷彿被某種存在佔據了一般。
阿橫眼中閃過一絲凝重,他能清晰地感覺到,現在的火鳳的力量已經變得前所未有的強大,或許不及真正合體期高手,但也足以對他造成威脅。
“天降火僮,果然名不虛傳。”阿橫淡淡地評價了一句,但神情卻絲毫未見慌張。他甚至連動手的興趣都沒有,直接對那冥士道,“給你也玩玩吧。”
冥士這些年來,也是憋得太久,他一聽有這麼一個機會,遇得極是興奮。
手中的長刀一掄,化為一道寒光,直射向那被天火魔精魄附身的火鳳。然而,那原本應該直接穿透目標的刀罡,在接觸到火鳳周身的火焰護罩時,竟然猶如泥牛入海,消失不見。
玉成子看到這一幕,臉上露出一絲冷笑:“你若只有這點手段,休想破除我的火僮!”
話音剛落,那天降火僮路華猛然衝向阿橫,速度之快,宛如流星劃過夜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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