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胡楊眼見胡風面如金紙,便一頭拜倒在松明子的膝前。
“道友無需如此。”
松明子一把托起那胡楊,又為胡風把了把脈,便從懷中取出一顆青碧色的丹藥,喂入胡風的嘴中。
接著又取出一把金針,為胡風施針活血。
不過片刻,那胡風的面色便變得紅潤起來,臉上的黑色也褪去了大半。
阿橫看著松明子熟練的手法,也不禁心生安慰,這松明子的醫術,皆為他當年所授,沒有想到松明子居然學到了這個境界。
倒是遠遠超出了他當年所授的範圍了。就在這時,他的眉頭又不禁皺了起來,抬起頭看向天邊。
不多時,天邊竟飄來了一團黑雲,雲層中分明帶著一絲的凶煞之氣。
“松明子,你這老兒,居然指使門人,傷我愛徒?”
天空中傳來一個陰惻惻的聲音,黑雲之中,一個身穿黑色長袍,面帶冷笑的中年人緩緩走出,正是墨骨子的師父,黑煞真人。
黑煞真人目光陰沉地看著地上的無頭屍體,心中怒火更甚:“好個松明子,竟敢殺傷我愛徒,今日我要你們血債血償!”
話音剛落,黑煞真人便一揮手,頓時天地之間狂風大作,無盡的黑霧自他身後湧出,瞬間籠罩了整個天空。
眾人見狀,紛紛色變,松明子也不禁眉頭緊鎖。
在阿橫的一眾門人之中,他不止修為不高,也素來不喜戰鬥。
不過,此時也絕不容他有任何地退縮,他看著黑煞真人,朗聲道:“此事眾位同道都看得分明,是你徒弟墨骨子挑釁在前,雙方比拼,有所死傷,也是也正常不過。你若再敢無禮,休怪我不客氣!”
黑煞真人聞言,卻是狂笑起來:“哈哈哈,就憑你?也想阻止我?簡直是痴心妄想!今天我便先殺你,再屠遲這大荒鎮之人。”
話音未落,黑煞真人已是身形一閃,化為一道黑影,直奔松明子而去。
“只要我松明子一息尚存,就決不許你傷一人。”
松明子也不再猶豫,抽出一口松紋古劍,迎向黑煞真人。
“松明子,你也會用劍?”那黑煞真人見松明子竟是拔劍相鬥,不由得大笑起來。
這松明子雖然也是鐵劍門人,可是他不止修為稀鬆平常,平時也素來沒有威名,好像也沒有見松明子和誰戰鬥過。
他唯一的名氣,就是修煉一部《長春功》,懂一些修身養性,長生之道。
可是這些技能沒有一樣與戰鬥有關。
松明子卻是正色道:“貧道若敗,是我學藝不精,絕非鐵劍門的劍道之術不濟,道友可要明白。”
黑煞真人冷冷一笑:“世人都說鐵劍門惹不得,我看也不過如此。今日我先殺你這老道,日後再斬殺了你的那一眾牛皮哄哄的師姐師兄,便是那阿橫又怎麼樣,遲早有一天,我也非宰了他不可。”
阿橫冷冷地看著這黑煞真人,卻是沒有言語。
恰在此時,松明子道:“閣下一再出言相輕,今天貧道也只好用劍,和閣下一分高下。”
黑煞真人道:“還要分什麼高下,老子一劍剁了你是正經。我倒要看看,那阿橫賊子,敢不敢來找我尋仇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