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鬥變成了單方面的屠殺,崑崙派的弟子們根本無法接近營地,反而被八荒魔神戰陣所困,一個個隕落。戰陣中的魔神似乎不知疲倦,不似人般會感到疲憊或痛楚,它們只是冷酷地執行著殺戮的命令。
阿橫等人見狀,心中不由得鬆了一口氣。
他們知道,有了這八荒魔神戰陣的幫助,營地的勝算又增加了許多。
而張冉,剛剛突破大乘境界的她,更是如釋重負,她知道,這場戰鬥的勝利將會是他們反擊的開始。
八荒魔神戰陣最終成了這場戰鬥的轉折點。
崑崙派的力量雖強,但在戰陣面前,卻顯得如此的脆弱無力。
當最後一名崑崙派弟子在不甘與絕望中倒下,戰陣中的八具魔神齊齊發出震天的咆哮,隨即化為光點,重新迴歸到那通天的光柱之中。
戰鬥結束了,崑崙派的瘋狂之舉未能撼動營地分毫,反被八荒魔神戰陣所吞噬,化為增強戰陣的養料。
而勝利的天平,也隨之徹底倒向了營地一方。
黃鋒和林鎮是崑崙派中的兩名傑出弟子,他們面容上的英氣曾讓無數人為之傾倒。但此刻,他們臉上滿是塵土與血跡,眼中的銳利已被濃重的絕望所取代。
衣衫襤褸,猶如經歷了無盡的折磨,他們站在戰場的邊緣,目睹了一具又一具同門弟子的屍體被八荒魔神戰陣吞噬。
“林師兄,我們真的還有希望嗎?”黃鋒的聲音沙啞,眼神中流露出一絲迷茫與哀求,似乎在尋求一個否定自己心中答案的答案。
林鎮沉默了片刻,他的雙眼無神地凝視著前方,彷彿在回憶過往的輝煌,又彷彿在思考未來的道路。最終,他緩緩搖了搖頭,語氣中充滿了無力:“我不知道,黃師弟,我也不知道。”
周圍的崑崙派弟子們聽到這話,一個個低下了頭,曾經高昂的鬥志如今蕩然無存。一股沉重的氛圍籠罩在眾人心頭,那是對勝利渴望的徹底放棄。
而在戰場的另一端,俞睿和鄭奎對峙著,兩人的目光交匯,都能看出彼此眼底的憂慮。
“鄭奎,你們這算什麼戰術?只守不攻,分明是在消耗我們的體力與心力!”俞睿的聲音帶著一絲憤怒和不甘,他已經意識到這種戰術的毒辣之處。
鄭奎面無表情,淡淡回應道:“俞掌門,兵不厭詐,這是戰爭。你們遠道而來,已是強弩之末,我們何需冒險出擊?只要堅守,時間就是我們最好的盟友。”
俞睿緊咬著牙關,鄭奎的話語如同一把鋒利的刀子刺入他的心臟。他知道,對方說的是事實。崑崙派的戰部勞師遠征,又在敵人的地盤上,後勤補給線不斷被敵人襲擊,力量在一點一點地削弱,而他們的敵人營地,力量在不斷地恢復和增強。
“我們不可能就這樣失敗!”俞睿雙拳緊握,眼中閃過一絲堅定,“我必須找到一個突破口,哪怕是微小的機會,我們也要抓住!”
鄭奎看著俞睿那依舊不肯放棄的眼神,內心不由得生出一絲敬意。然而,作為敵對一方,他不能有絲毫的鬆懈。“願聞其詳。”他平靜地說道。
兩位掌門的對話,雖然平靜,卻暗藏著風暴前的緊張氣氛。崑崙派雖處於下風,但沒有人敢小覷他們的餘力,畢竟,崑崙派曾是一座巍峨的大山,即便倒塌,也足以造成莫大的震動。
“高成,你覺得我們現在的情況怎麼樣?”張浦看著前方的戰場,眉頭緊鎖。他們雖然佔據了上風,但面對已經將修為強行提升到渡劫期的俞睿,卻沒有什麼好辦法。
高成沉默片刻,沉聲道:“我們雖然佔據了優勢,但是面對瘋狂燃燒神魂的崑崙派,還是不能掉以輕心。尤其是那個俞睿,他現在已經達到了渡劫期,如果我們不能儘快解決他,恐怕會給我們帶來更大的麻煩。”
童月也皺起了眉頭,她知道高成說的是實話。在這場戰鬥中,他們已經損失了不少同門,而崑崙派卻似乎越戰越勇。她心中不禁有些擔憂,不知道這場戰鬥還能不能繼續打下去。
“那我們該怎麼辦?”張浦問道。
高成沉吟道:“現在最重要的是穩住陣腳,不能讓對方突破我們的防線。我們可以用拖延戰術,和對方耗時間。反正我們營地耗得起,而崑崙派卻耗不起。”
張浦和童月對視一眼,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決然。他們知道,這是他們唯一的機會,也是他們必須抓住的機會。
在戰場上,阿橫、蘇櫻、劉病虎、張凌意等人也都意識到了這個問題。他們雖然沒有絕對的把握和勝算,但他們也知道,他們必須堅持下去,直到最後一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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