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玄冰輕笑一聲:“兩位哥哥,這麼珍貴的材料,我們三人一同煉製豈不是更好?況且,我們還需要更多的元陽之體來平衡屍氣。”
三人的爭執,讓周圍的人群感到一種深入骨髓的恐懼。小男孩和女子卻依舊保持著驚人的冷靜,他們的眼眸中沒有一絲恐懼,只有堅定和警惕。
掌櫃的眼見三老爭執不下,突然眼睛一亮,指向了一旁的阿橫。
“三位前輩,您們看看那人如何?雖然他的年紀大了些,但我看其體內元陽之氣頗為充沛,說不定正是您們所需的。”
任家三老的目光隨之移向阿橫,他們的目光如同實質般在阿橫身上打量,似乎要看穿他的一切。
阿橫面色不變,眼中掠過一絲冷笑。
不過,他卻絲毫也沒有要出手的意思,就好像這件事情和他沒有關係一般。
他倒是要看看,這個小男孩和那女子打算怎麼解決這件事情。
小男孩夷然不懼:“任家三老,你們行此傷天害理之事,就不怕天譴?就不懼鐵劍門的律法如鐵?”
女孩沒有說話,手中卻悄然出現了兩把短劍,劍身寒冷如冰,散發著淡淡的白光。
“看來你們還不明白眼前的形勢。”小男孩語氣冷靜,他自報姓名,“我乃鐵劍門下,李劍秋。這位是我師姐,趙劍心。我們此次下山,正是為了追查你們三人的惡行。”
李劍秋的話語中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,而旁邊的趙劍心,雖然未開口,卻透過手中閃爍著寒光的雙劍,默默支援著弟弟的話語。
任家三老聞言,卻是大笑不已:“鐵劍門?哈哈,就算是鐵劍門,又如何能管得了我們任家的閒事?小子,僅憑你們兩個毛孩,也想將我們擒下?”
任天縱眼中閃過一絲輕蔑:“我們三兄弟縱橫修真界多年,從未懼怕過誰。你們兩個小輩,倒是勇氣可嘉,但想要對付我們,還嫩了點。”
任地橫也不屑地一笑:“鐵劍門再大,也大不過我們的手心。今日就算你們師門長輩親至,我們亦無所畏懼。”
任玄冰更是直接挑釁:“既然你們送上門來,那我們就讓你們見識一下,金丹期高手的真正實力。”
面對任家三老的囂張氣焰,李劍秋和趙劍心並不動怒。他們知道,今日一戰,不可避免。
“既然如此,那就讓我們以實力說話。”李劍秋淡定地說道,他身形一閃,已做好準備迎接戰鬥。
趙劍心也不甘示弱,緊緊跟隨著李劍秋,手中的雙劍閃爍著寒光,劍尖穩穩地指向任家三老。
她那清冷的聲音彷彿帶著一股寒氣,在空氣中迴盪著:“按鐵劍門律,為非作惡者,皆受制裁!”
這句話像是一道命令,又像是一種宣言,讓整個場面瞬間緊張起來。
隨著趙劍心的話音落下,一場激烈的戰鬥即將爆發。
任家三老面色凝重,各自祭起了自己的法寶。
只見雷鳴珠在空中閃爍著耀眼的雷光,發出陣陣轟鳴;幽影扇輕輕一揮,便有無數黑影從扇中湧出,彷彿要吞噬一切;離火綾則如同一條燃燒的火龍,熾熱的火焰讓人不敢直視。
三件法寶同時釋放出強大的氣息,光芒四射,氣勢驚人。
任天縱道:“老二、老三,這兩個娃娃既是鐵劍門的,那就不能留下活口。這兩人就交給你了。”說著他轉身看向阿橫,對他道,“你想來也是鐵劍門的吧。怎麼,不自報一下家門?”
阿橫一擺手:“你不要誤會,我就是一個買藥的,可不是什麼鐵劍門的弟子。你還是去對付他們兩個比較好一點。”
任天縱卻是冷冷一笑,對阿橫道:“都說鐵劍門沒有慫包,沒有想到,也有像你這樣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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