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念及此,他不由得感到有些悲哀。
“難道鐵劍門,就沒有人了嗎?”阿橫禁不住地問道,聲振長空,悲涼盡顯。
“誰說我鐵劍門中無人!”
就在這時,天空中傳來一個聲音,清脆至極,轉瞬之間,三道身形已是從天而降。
竟是兩男一女。
這三個年輕弟子手中亦是不攜飛劍,倒是帶著各帶著一件樂器,一洞簫,二胡,一把焦尾古琴。
只見那三位年輕弟子,皆是一身著便服,衣著亦不華麗。
那個手執洞簫者,面如冠玉,透著一股沉穩如淵的氣質,眉宇間卻透著一股不羈之氣。
提著二胡的,是一個青年,目光深邃,彷彿能洞察世間一切奧秘。
捧著焦尾古琴的,是個女子,容顏清麗,眼波流轉間,似乎能看穿人心。
三人飄然而下,落在阿橫面前。
周破天看著三人,年紀最大的,也不過三十餘歲,他根本不認識,便對底下的弟子問道:“這三人是何人的弟子?”
底下的弟子皆是搖頭,表現不知這三人是什麼來頭。
陸無雙見狀,連忙上前,對三人問道:“你們是誰的弟子?”
執洞簫者道:“家師東郭先生,為鐵劍門下第十代弟子。”
“胡鬧!”陸無雙一聽,臉都氣得煞白,他指著滿堂的歷代弟子道,“你們看看,這麼多先賢前輩在此,都無法對敵,什麼時候,輪得到你們三個小輩出來搗亂。”
捧著焦尾古琴的女子最是年輕,看著不過是二十餘歲,她淡然一笑道:“我們只是見這位前輩口氣大得很,心裡不服氣,想和他較量一下。怎麼,這樣的事情,也要論資排輩?”
“你……”陸無雙被一個後輩懟,臉上哪裡還掛得住,差點連一口老血都氣了出來,“你們怎麼這麼沒有規矩。還不退下?”
“門派興亡,弟子有責。”提著二胡的青年卻道,“門中就是規矩太多了,所以連個能打的也沒有。”
一眾高階弟子聽著青年的話,一個個亦是面露不豫之色。只是一時間,找不到這三人的師門長輩,皆是不知如何處置三人。
莫秋霜生怕幾人得罪長輩,以致於受到門規責罰,連聲道:“此事自有師門長輩處置,你們還是快退下去吧。”
“鐵劍門好好的,幾時弄了這麼多的破規矩?這些規矩是何人所訂立的?”恰在這時,阿橫開口了,“你們自己沒有本事,還不許有本事的出戰,長此以往,這鐵劍門,非亡不可。”
他的聲音不高,卻是穿雲裂石,滿場皆聞。
一時間,一眾鐵劍門的弟子聞言,卻是一陣的默然。
那個洞簫者道:“前輩,我鐵劍門的規矩好不好,是我鐵劍門的家事,自有門中長老處置。只是前輩說我鐵劍門一個能打的也沒有,我們卻是有些不服氣。只是有一條。我們後學末進,修為未至,敗了,也是我們本事不濟,不是鐵劍門的劍道傳承不行。”
阿橫眼中生出一絲讚許之色:“好,倒是個有骨氣的。來來來,我倒要看看,你們三個有些什麼本事。”
“慢,我還有一言。”捧著焦尾古琴的女子對阿橫道,“我們三個素來是習慣了聯手對敵,敵人是一萬,我們是三個,敵人只有一個,我們也是三個。所以,倒不是要佔前輩的便宜。”
阿橫笑道:“三個小娃娃,很不錯。你們的挑戰,我應下來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