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北方寒風中,樹影婆娑之間,草地輕微搖曳,水面波光粼粼,空中雲層翻湧,悄無聲息地鑽出四個修者。
為首之人身材高大威猛,渾身肌肉虯結,充滿了力量感。他的面容猶如刀削斧鑿一般堅毅而冷酷,雙目中閃爍著銳利的光芒,宛如閃電劃破天際。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決然和果敢,彷彿世間沒有什麼能夠阻擋他前進的步伐。
緊隨著的第二個人身形相對矮小,但卻散發出一種令人敬畏的氣息。他的目光犀利而深邃,宛如深潭中的明珠,閃耀著智慧與狡黠。手中握著一條長鞭,鞭子如同活物般舞動,時而如蛇行,時而如龍舞,發出陣陣龍吟之聲。
第三位則是一個身穿紅衣的女子,她的容貌美麗動人,但又帶著幾分冷峻。她的身姿輕盈靈動,手持一雙短劍,劍刃閃爍著寒光。她的動作矯健而敏捷,每一次揮劍都帶著凌厲的氣勢,讓人不敢輕易招惹。
最後一位則是一箇中年男子,他的面容慈祥而溫和,給人一種親切感。然而,他背後揹著一口巨大的銅鐘,鐘身散發著古樸的氣息。這口鐘似乎蘊含著無盡的力量,只要敲響,便能震撼天地。
高大男子開口,聲如洪鐘:“我是童猛,這三位分別是賀鬼、王蘭、鍾龍。我們四人,奉鬼影重樓之主之命,前來與閣下做一筆生意。”
阿橫面無表情,淡淡回應:“原來是四絕神君到了。鬼影重樓之主倒是挺看得起我。不知道你所說的生意,又是什麼生意?”
“樓主素來愛結交高人異士,仙師修為高絕,區區薄禮,還請笑納!”童猛一揮手,便奉上幾件寶物
賀鬼、王蘭、鍾龍皆是勃然作色。
他們知道,今日若不能將屈小魚帶走,不僅無法向樓主交代,也會讓他們四絕神君的名聲蒙塵。
於是,他們紛紛向阿橫出手,決心要將這個阻礙他們計劃的障礙徹底剷除。
賀鬼身形一動,如影隨形,他的長鞭化作一條靈活的蛇,呼嘯著向阿橫襲去。
鞭子在空中翻滾,發出陣陣尖銳的嘯聲,彷彿要將空氣都撕裂。
然而,阿橫只是反手一劍,劍光如水,直接穿透了賀鬼的胸膛。
王蘭怒火中燒,雙劍如蝴蝶般翻飛,劍影重重,密集地覆蓋向阿橫。
每一劍都帶著冰冷的寒意,似乎要將人的魂魄都凍結。
但阿橫的身影在劍影中飄忽不定,一劍揮出,王蘭的雙劍頓時斷為兩截,她的身影也停滯下來,眼中露出不信之色,倒在了地上。
鍾龍雙手結印,背後的銅鐘迎風而長,變得巨大無比,向阿橫碾壓過去。
那銅鐘散發出厚重的氣息,彷彿能夠鎮壓一切。阿橫不慌不忙,手中長劍揮舞,劍氣如虹,一劍劈在銅鐘之上,發出震天動地的聲響,銅鐘瞬間出現裂縫,隨即崩碎,而鍾龍也被劍氣波及,身體如斷線風箏般飛落。
戰鬥迅速而短暫,三位絕世高手,在阿橫面前,竟無一人走得過幾招。
靜默中,只剩下童猛與阿橫對峙。
童猛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畏懼,“仙師果然名不虛傳。但你今日所為,已是與我鬼影重樓為敵,這個仇,我們一定會報。”
阿橫神色淡然,似乎並未將這威脅放在心上:“告訴樓主,若是不服,儘管來尋我阿橫。但今日,你們還是請回吧。”
童猛知道再戰無益,只能帶著憤怒與屈辱,收回寶物,扶起同伴的屍體,遠赴而回。
阿橫轉身看向屈小魚,淡淡道:“修行路上,荊棘滿布。今日之事,你已見證。未來,你該何去何從?”
屈小魚眼中閃過堅定之色,“我願隨您修行,直至成仙!”
阿橫微微頷首:“那就收好這些寶物,繼續修行。鬼影重樓,終有一日,你能親自去清算這筆血債。”
隨著師徒二人的身影漸行漸遠,林中的戰鬥痕跡亦慢慢被風雪掩埋,彷彿一切爭端,都未曾發生。
。啟開剛剛才,幕序的紛這,是只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