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九黎城的發展並非一帆風順。就在某一天,城中最大的靈礦——黑風礦脈的管事突然神色慌張地前來求見城主南宮雪。
他面色焦急,額頭上甚至冒出了冷汗,一見到南宮雪便迫不及待地說道:“城主,大事不好了!黑風礦脈深處突然湧出了大量的魔氣,礦工們猝不及防,死傷慘重啊!而且,礦脈也因為這股魔氣而被封鎖了,現在根本無法進入!”
南宮雪聞言,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。她與站在一旁的周橫對視一眼,兩人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擔憂和震驚。
周橫連忙說道:“事不宜遲,我們立刻趕往黑風礦脈看看情況。”
南宮雪點點頭,沒有絲毫猶豫,當即帶著周橫一同朝著黑風礦脈疾馳而去。
當他們趕到黑風礦脈時,遠遠就看到礦脈入口處被一層濃厚的黑氣所籠罩,那黑氣翻滾湧動,彷彿有生命一般,讓人不寒而慄。更可怕的是,隱隱約約還能聽到從礦脈深處傳來陣陣淒厲的鬼哭之聲,那聲音在這漆黑的環境中顯得格外陰森恐怖。
走近一看,只見礦脈入口處的地面上橫七豎八地躺著幾名留守的修士,他們的身體已經被魔氣侵蝕得不成樣子,渾身發黑,看上去就像是被燒焦了一般。
這些修士顯然還活著,但也僅僅是苟延殘喘而已,他們的呼吸微弱得幾乎難以察覺,顯然是受到了極其嚴重的創傷。
“又是陰煞魔氣,” 周橫皺眉,“看來柳輕煙在礦脈中也設下了後手。”
他取出先天淨靈珠,正要再次施展,卻忽然停手,眼中閃過一絲精光:“等等,這魔氣的濃度遠超聚靈大陣中的,而且…… 似乎有某種規律性的波動。”
他運轉天眼,深入礦脈內部探查,良久才收回目光,神色凝重:“礦脈深處有一個‘陰煞魔眼’,是柳輕煙用無數生靈精血與魔晶祭煉的邪陣核心。此眼與九黎城地下的靈脈相連,若不徹底摧毀,魔氣便會源源不斷地湧出,久而久之,整個九黎城的靈脈都會被魔化。”
“那該如何是好?” 南宮雪問道,“這陰煞魔眼聽起來如此邪異,恐怕不好對付。”
周橫沉吟道:“此陣以陰煞為基,以生靈精血為引,想要破陣,需以陽剛至純之力衝擊其核心,同時切斷其與靈脈的聯絡。我體內的混沌之力雖強,但剛柔並濟,未必是最佳選擇。”
他忽然想起南宮雪頭頂的九黎傳承令牌:“城主,九黎傳承令牌蘊含先祖的蠻荒正氣,正是陰煞魔氣的剋星。或許…… 可以一試。”
南宮雪點頭,毫不猶豫地取下令牌,雙手託舉:“周橫道友,你儘管吩咐,我全力配合。”
周橫深吸一口氣,運轉《混沌衍天訣》,將自身混沌之力催谷到極致,同時引導令牌中的蠻荒正氣。兩股截然不同卻又都蘊含著天地本源的力量在他手中交匯,形成一個璀璨的光團。
“跟我來!” 周橫大喝一聲,手持光團,率先衝入礦脈之中。南宮雪緊隨其後,運轉《九黎煉神訣》,隨時準備支援。
礦脈內漆黑一片,陰風怒號,無數由魔氣凝聚的惡鬼虛影撲殺而來。
周橫手中光團輕輕一震,蠻荒正氣與混沌之力交織成的光芒頓時擴散開來,如同烈日融雪,所有惡鬼虛影在光芒中發出淒厲的慘叫,化為虛無。
兩人一路深入,終於來到礦脈最深處。
只見一個直徑數十丈的巨大洞窟中,一顆不斷搏動的黑色眼球懸浮在半空,眼球表面佈滿了血絲般的魔紋,每一次搏動都噴出大量陰煞魔氣,洞窟四周的巖壁上,鑲嵌著密密麻麻的骷髏頭,顯然是用生靈頭骨祭煉而成。
“就是那裡!陰煞魔眼!” 周橫眼中寒光一閃,“城主,準備引動令牌中的先祖之力,我要一擊破陣!”
南宮雪點頭,雙手結印,口中唸唸有詞:“九黎先祖在上,借我傳承之力 —— 九黎?鎮魔!”
九黎傳承令牌爆發出萬丈金光,一個更加凝實的巨人虛影出現在令牌上方,手持巨斧,俯瞰著陰煞魔眼。
與此同時,周橫將手中的光團猛地向前一推:“混沌?破魔!”
璀璨的光團裹挾著混沌與蠻荒的雙重力量,如同流星般射向陰煞魔眼。光團所過之處,空間都泛起陣陣漣漪。
“吼 ——!” 陰煞魔眼發出一聲非人的咆哮,眼球表面的魔紋瘋狂閃爍,噴出一股漆黑如墨的魔煞洪流,迎向光團。
金光與黑氣在洞窟中激烈碰撞,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。整個礦脈都在劇烈顫抖,彷彿隨時都會崩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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