頂尖拍賣閣之一的玲瓏閣,在短短半日的時間內,遭受了近乎毀滅性的襲擊。
另外兩個活下來的是李青文和玲瓏閣主上官榮。
上官榮重傷昏迷,李青文受傷較輕,蘇惜羽立即給他們餵了丹藥,暫且穩住了他們的情況。
“師尊。”沈桑若走到長離仙君身邊。
方才她和葉淮四人搜尋的時候,長離仙君便展開了神識,探查四處。
“已經跑了。”長離仙君抿唇,頓了頓道,“或者換個準確的說法,那個‘人’消失了。”
“除了這附近,再找不到任何他的氣息。”
聞言,沈桑若不由得露出詫異的神情。
只要是人,所過之處,必然會留下痕跡,而屠了玲瓏閣的‘人’卻半分蛛絲馬跡都沒有漏。
那隻能說明,對方極有可能不是人。
下一秒,她的腦海中便蹦出來了一個名字,白沐沐。
她冷聲說著,“這件事多半與白沐沐身上的邪祟脫不了干係。”
“怎麼又是她。”宋未言走過來。
蘇惜羽在處理上官榮的傷勢,葉淮和白若安則是將李青文扶了過來。
李青文面色痛苦,已是心如死灰。
玲瓏閣耗費了多少人的心血,眼看著近幾年逐漸躋身到了頂尖拍賣閣前列,可現在全被毀了,焉能不痛。
她嘆息一聲,先安慰了李青文幾句,才問道:“李道友,玲瓏閣最近可有與什麼人或勢力結怨?”
“除了與紫薇閣有些許無傷大雅的摩擦外,再無其他。”李青文聲音虛弱,如實回答。
但不論是紫薇閣還是飛雲宗,都不可能如此明目張膽動手。
與李青文確認後沒有別的仇家後,她更加確定此事為白沐沐的手筆。
李青文將手攤開,鮮血之中混著幾縷黑色的髮絲,“這是我趁機從那賊人頭上扯下來的,或許能提供些線索。”
她撚起那幾縷髮絲,凝重道:“有極淡的魔氣,九成可能性是白沐沐做的手腳。”
就和秘境中的那條紫金蛇一樣。
“她身上的邪祟到底是什麼來頭?這未免太過離譜。”白若安說著。
“就是,都被打成那半身不遂的樣子了,修為倒退到練氣期,靈根也損壞了,還能出來作惡,太邪門了。”
饒是經歷過邪修肆虐時代的宋未言,也忍不住打了個冷顫。
蘇惜羽憤怒道:“上次她受了那樣重的傷,居然還不長記性,這才消停了多久,又敢來禍害他人,以為我們發現不了她嗎?”
“不,她就是想讓我們發現。”葉淮平淡的面上閃過一瞬狠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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