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麼是他們不是修士，要麼便是他們修為盡毀。
沈桑若的神色凝重起來。
作為長離仙君的徒弟，他們自然不可能是前者。
那便是能是他們的修為因為某種原因全毀了。
難怪，難怪她一直都不曾探查到他們的實力。
竟是這樣的原因。
“還記得我之前和你說過的，凝華宗經歷的那場大變讓我們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嗎？”
沈桑若也猜到了和此事有關。
蘇惜羽身上中了奇毒，修為不斷倒退，直到全部散盡，身為丹修，卻無法醫治自身。
宋未言看似正常，實則經脈盡毀，再無修煉可能。
葉淮的情況她也看到了，他的本命劍斷，他的劍中原本已經生出劍靈，卻因劍斷而湮滅，進而成了葉淮的心魔，他不願再使用靈力。
白若安的原因也很明顯，他一直輕閉著的眼睛，修真之人可用神識探查周圍環境，可他不僅僅是眼盲，更是心盲。
他是一名符修，但他的神識無法探查到符紙之上，無法繪製符籙，自然無法使用靈力。
而無為道人雖然能調動靈力，可以透過陣法，但他為了在那次大變中保下凝華宗，將他自己與凝華宗的命運繫結。
他在，則凝華宗存；凝華宗滅，則他亡。
他就相當於凝華宗的心臟，一旦離開，凝華宗便會走向消亡。
但實際上如今的的凝華宗也離消亡不遠了，僅剩下他們最後這幾人撐著。
所以無為道人看似精氣神尚佳，實際上不過和凝華宗一樣，僅剩下一口氣罷了。
聽完之後，沈桑若心裡浮現了一個大字：
慘！
用一群“老弱病殘”來形容也不為過。
見她擰著眉頭，蘇惜羽拍拍她的背，安慰她道：“沒關係，這些靈植我便收下了，帶回去種下也是不錯的。”
其他幾人也將她贈予的東西都收下。
又在凝華宗留了半日，沈桑若離開時，總覺得心中有些煩悶。
她本不想再回飛雲宗，但現在她卻踏上了回宗的路程。
飛雲宗藏經閣中有許多古籍，她想幫蘇惜羽他們，或許能找尋到些許資訊。
——
另一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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